几人顿时来劲儿了,几十斤的矿石吭哧吭哧地往小推车上搬。
阎罗拉着身边的小孩儿找了个光滑的大石头坐下,悠哉地看着一群大汉搬矿石,不一会儿就般得满头大汗。
哥,你为啥要干推车的活儿啊,这活儿危险。南浔戳了戳身边人的胳膊。
阎罗将胳膊搭在他肩上,一副好哥哥模样,道:因为不想让你干活,你戴着这脚镣不方便走动,这搬石头的活儿不适合你。
南浔被感动到了,哥,你是不是因为我所以才挑重活做啊
阎罗扫他一眼,很认真地来了一句,哥只是嫌搬石头脏衣服脏手,推车稍微好点儿。
南浔:
小推车离矿石采集地有个一百多米,路上全是碎石,搬一块石头,来回一趟就是近三百米,一个人搬三块的话,一共要走近九百米。
南浔这么一算,顿时喷笑出声。
哥,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他们搬石头看着距离短,但加起来也不少的路程,而且路上都是碎石,伤脚,咱们就是推个车,省力多了。
阎罗嘴角朝一边斜挑,懒洋洋地朝他这边歪了歪身子,话里带了一丝笑意,哥没欺负他们,信不信哥啥都不做,他们也不敢有丝毫异议
信,哥说啥我都信。南浔笑嘿嘿地道。
有阎罗王在,这一小队干劲儿特别足,不到二十分钟小时就将一小推车装满了。
一人小跑到阎罗王跟前,点头哈腰地,阎爷,车装满了。
阎罗扫他一眼,盯得那人满头汗水汇成一股股,哗哗往下流。
叮叮当当的声儿响了起来,阎罗站起身,拖着一副厚重的脚链儿,走起路来却丝毫不受影响,还是闲适得很。
南浔连忙跟在他身后,说,哥,我在旁边扶着。
阎罗没理他,直接卷起袖子,双臂展开,两手握住了推车把手,把车抬了起来。
因为这一用劲,而淡古铜色的肌肤上,青筋一鼓一鼓的,很是明显。
南浔在手臂上看到了一道刀疤,淡粉色,可以看出年份很久了。
真的是满身都是疤痕。
阎罗侧头看了一眼发呆的小孩儿,小白,发什么呆,快上来。
南浔啊了一声,瞅了瞅他已经抬起来的小推车,然后指了指自己,哥,你难道要让我坐到上面
因为怕推车的过程中,矿石滚落,所以小推车里的矿石装的并不是很满,矿石堆儿上完全能坐下一个人。
上去,别让我说第二遍。阎罗看他,一副目光随时都会冷下来的样子。
南浔一撇嘴,迈着小碎步爬上了小推车,他本来想一大步迈上去的,奈何脚上的链子太短,正想着要怎么爬上去的时候,突然腰上一轻,一只有力的臂膀箍着他腰,就这么一提再一松。
南浔低头一看的时候,他已经坐小推车上了。
小白,扶好。
南浔听到阎罗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下一刻,小推车就一颠一颠地动了起来。
南浔连忙扶住小车两边的把手,看着推车的男人,突然想象出他穿着背心肩上搭一条汗巾的模样,不禁偷笑出声。
小白,偷偷乐啥呢,嗯阎罗稳稳地推着小推车,时不时瞅小孩儿两眼,发现这小孩儿看着他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