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
知道爷名字不明儿来还的时候别走错门了。
南浔磨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知道,阎罗王,419囚室。
阎罗将他一把从地上拎起来,见他还捂着,不禁低笑一声,小孩儿,站过来。
南浔释然了,大大方方地露给他看。
又不是没有。
双手举起来。对方说。
南浔一听这话,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是让他投降幼稚不幼稚啊。
南浔老老实实地举手,他承认他确实打不过这人,光是那么一招半式就能看出来。
阎罗斜他一眼,小孩儿瞎想啥呢说着,一手拽着衣服沿儿,朝上一翻,将对方的囚衣也扒了下来。
南浔打了个寒颤。
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瞧这肌肤,跟白瓷似的,身上一点儿肌肉都没有。阎罗上下打量他,目光赤裸。
南浔被他看得恼火,你有啥了不起啊,不就是多了八块腹肌么,你长得这么黑你还有理了你
阎罗呵呵笑了一声,小孩儿火气挺大的,来,我给你洗洗。
说着,一巴掌就箍住了南浔的后脑勺,将他往自个儿这边一带。
这边喷头还开着水呢,南浔被推得踉跄一下,一个不留神,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哐当一声,对方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还顺带着点评了一句,这一身皮肉长得可真好,如果割下来做人肉包子,味道肯定不错。
南浔的身子一僵。
阎罗大笑了两声,逗你玩呢,你的身材虽然没有我好,但也不错了,宽腰翘臀的,就是太白了点儿,像个瓷娃娃。
南浔默念了几遍静心咒,他怕自己火气一上来,什么都忘了,一拳头砸过去。
哥,你这是把地儿让给我了么谢谢你啊哥,他们还说你吓人,没想到你人这么好。南浔开始给他扣高帽。
阎罗闻言,剑眉微微一挑,颇有兴致地问:哦别人说我吓人怎么个吓人法
南浔立马就开始添油加醋,他们说你力大无穷,能扛起五个我这样儿的,他们还说你杀人不眨眼,是个杀人狂魔,就那个刀疤,当初被你一脚就踹成了死猪样儿,然后你抡起他就朝墙上甩去,刀疤的头都被撞成了西瓜,把整整一面墙都染红了不过,我觉得他们说得挺不靠谱的,如果刀疤被哥你打成这样,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着。
阎罗认真地听完他的话,在尾音刚落的一瞬间,他轻笑一声,蓦地低头凑近南浔。
突然放大的俊脸吓得南浔往后一仰头,差点儿没栽倒在地上。
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害怕吗阎罗逗趣道,说完又直起了身子。
压迫感消失,南浔得以喘一口气,不害怕。
阎罗又挑了挑唇角,道:可是,他们说的没错,刀疤当初确实被爷开了瓜瓢,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微顿,你是不是想问,为啥刀疤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南浔看着他,听到他懒洋洋地解释了一句,那是因为我让他活着。这监狱里的一堆子破事儿,爷不想管。
任何地方都需要一个公认的法则,如果没了这个法则,那这里就会变得一团糟,刀疤制定的法则或许不够好,但总归让这A监区达到了一种平衡。
阎罗是个懒人,懒得打乱这里的法则再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