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血瞳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怎么南浔张了张嘴,一句话还未说完,男子那带着凉意的薄唇便猛地叼住了她的唇,堵得她说不出话。
等到南浔再次成为一滩泥之后,妖王从后面将她整个环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肢。
两双眼睛一齐望向窗外的月亮,一双漆黑明亮,一双殷红骇人,两人一时之间静默无言。
今晚的月亮好大好圆南浔声音干干地感叹了一句。
身后的妖王低低嗯了一声,道:再美的景色在本王眼里都不及浔浔的千分之一。
南浔嘴角抽了抽,小八,妖王今个儿是怎么了,似乎在一夜之间点亮了情话技能。
认怂的小八没敢在这个时候出声儿。
浔浔,你可还怨恨本王妖王问。
南浔一愣,怨恨你什么是恨你让我喝下堕胎药,还是怨你冷落了我数月
这话让妖王的手臂陡然收紧,良久,身后传来他满是愧疚的声音,浔浔,本王不要怪我,浔浔,那孩子确实不能要,你区区人类之躯如何承受四爪赤血腾蛇霸道的血脉孩子会要了你的命,而本王舍不得你死。至于外面传言的那些女人,本王不曾碰她们一下。
我不信。南浔轻哼一声。
妖王叹了一声,有些无奈,本王虽是一只妖兽,但本王从不说谎。
南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动作被妖王看在眼里,眼中愧意更甚。
那我以后都不能有孩子吗南浔有些伤感地问道。
妖王将她狠狠地搂入怀中,低声道:浔浔,会有的,本王会想办法改善你的体质,确保你能够承受本王的血脉,所以这一次的事情不要怪我可好
南浔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好,我信你一次。你叫我浔浔,那我又该叫你什么你有名字么
妖王愣了一下。
名字
叫我血冥吧。妖王道,他目光微动,有些自嘲地道:这名字已经有数万年不曾有人叫过了。
南浔调转身,认真地看着他,捧着他的脸道:那我每日都这么叫你好不好血冥,血冥,血冥
这数万年不曾被人叫过的名字从眼前这女子口中一次次轻喃而出,血冥的心脏狠狠地跳动着,他血眸一眯,翻身就将女子压在了身下。
南浔在心里叹了一声,小八,你说得对,蛇性本淫,况且还是条老淫蛇。
翻过被浪之后,血冥直接抱着南浔回了妖王寝宫,那处有一个特别大的浴池。
这只大妖的占有欲太强了,不准婢女给南浔清洗身体,他亲自上阵,真的是将南浔从头到脚从外到里都好好洗了一边。
刚刚洗完,他盯着光裸的南浔,陡然间目光又变得灼热起来,灼热得可以在人身上对穿一个洞。
南浔心道糟糕,一脚便将人踹进了水里,让血冥喝了几口她的洗澡水,然后她飞快地往池边爬。
结果下一刻,在这浴池里就发生了一件让南浔终生难忘的事情。
她的腰间忽地缠了一条滑腻腻的蛇尾,血红色的,上面的鳞片泛着血光,渗人无比。
浔浔,你太贪玩了。身后传来男人阴沉沉的声音,还携着一丝冰凉的笑意。
南浔快哭了,卧槽小八,好大一条蛇尾,我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我没有想到它来的这么快
南浔被蛇尾缠着往后拖啊拖,一直拖到了男人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