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气氛极度沉闷尴尬,陆时年偷瞄他好几眼也没瞧见脸上出现其他表qíng,抠着屁股下面的坐垫惴惴不安试探地开口:林哥,我
刚起话头就硬生生吞咽下去,易林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几乎要将人冻成冰棍,陆时年嘴唇都在哆嗦。
紧紧闭上嘴抿住嘴唇确保自己不会发出一丁点声音,小心翼翼抬起一点脑袋,掀开眼皮偷看易林坚毅的下巴一角。
这突然是怎么了,自己最近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qíng吧,难不成是公司出事了,可是
陆时年转了转眼珠子,愿世界为了给崔小小开金手指,怎么可能会让易林的公司出问题呢,那是他发什么疯了?
陆时年有些悻悻的,总不可能是因为正巧碰上崔小小来找自己,然后误以为两个人在早恋吧,哈哈哈,那可真就是好笑了。
忽然身子一顿,余光瞄向易林卧槽,不会真是这样吧。
不过就算是和崔小小早恋,那也不用这样吧,感觉我好像害的你断子绝孙似的,陆时年不着痕迹地活动活动手腕,易林的手就像是钢筋铁骨,对待猎物一般地粗bào钳制住自己,真疼呀。
浑身的血液似乎被冰冻起来一般不能流淌,身上麻麻的,即使脚踩在车上也毫无知觉,陆时年不舒服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手上更是紧紧地抓着门上的扶手,全神贯注地注意易林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突然bào走伤到自己,他可怕疼。
就在他以为气氛这么僵硬,易林不打人也要骂人的时候,那个充饱了气几乎一戳就炸的气球就像是解开了束缚,忽然卸了气。
陆时年震惊往过偶去,发现易林脸上的表qíng瞬间都柔和不少,甚至嘴角还勾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顿时浑身一颤,只想说一句:妖怪,速速从易林的身体里滚出去,当然,他还完全没有那个胆子。
小宁,我问你点事qíng。说话前易林深吸了一口气,qiáng行将内心已经滔天的怒火压制了下去,甚至刻意声线放低,生怕说着说着就控制不住直接吼起来。
毕竟刚才他看到了说得夸张点,绝对是此生都不愿意在见到的一幕场景。
那两只qíng深意切十指相扣的手很想直接剁掉。
一阵寒意顺着脊柱骨油然而生,这柔和的声音就像是冰冷的细密得针无孔不入的深深扎进他的每一个毛孔里,陆时年打了个颤抖,顺着易林的视线落在自己放在座椅上的手,抖掉身上的jī皮疙瘩默默收回手,慢慢开口:林哥,你问。
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三围都告诉你,求别放冷气,我神经衰弱还想多活几年。
这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包容崔小小的原因?
陆时年瞪大眼睛看他完全理解他在说什么?
你喜欢她。易林用的完全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哦吼,直男的世界真乱,难不成现在摸摸小手都会怀孕?
陆时年拨làng鼓似的摇头,天地可鉴,我不止不喜欢她,我连女的都不喜欢啊。
易林冷笑:不喜欢两个人手拉手诉衷肠。
大哥,你从哪儿看出来这些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