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
没事。傅云京说完,一把将杭清搂到了身边。
极其霸道,极其男人味儿的动作,使得他一下子从毛头小子的身份中脱离出来。但是杭清用手肘顶住了他的胸膛,面无表qíng:你没有穿衣服,以及,你顶到我了。
傅云京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才露出了无奈的神色:我去穿,你别动。但话虽然这样说了,傅云京却是径直走到了杭清的衣柜面前,不等杭清开口,他就打开了衣柜:我的衣服脏了,再穿不舒服他的话音顿住了。
因为衣柜里面密密麻麻摆放着的,竟然都是睡袍!
白色,黑色
无端让人生出压抑之感。
没有别的衣服?傅云京转头问。
没有。
那睡袍也可以,睡袍说不定更合身。
杭清不得不提醒他:打算君子坦蛋蛋吗?
傅云京这才立感胯下漏风。
傅云京转头瞥了一眼杭清身上的白色睡袍,毫不犹豫地拿了件黑色的穿在身上,口中道:偶尔也需要解放一下自我。
杭清:
鬼都要被你这么不上心的态度气哭了。
睡觉了,说不定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没了。傅云京笑了笑,往沙发边走去。
杭清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动作,但傅云京立时有种被攥紧了心脏的感觉。傅云京脸上笑容更为灿烂,他毫不犹豫地拐了方向,朝着杭清走近,然后躺上了chuáng,动作极其的gān脆利落。
杭清这才跟着躺了上去。
傅云京低声道:是害怕吧?害怕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
杭清没理他。
你不应该困在这里一辈子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让你一直守在这里?傅云京低低地道。
杭清依旧没说话,傅云京以为他睡着了。
真可惜啊美人囚于古堡傅云京一边低低地说着,一边抬头凝神去看天花板。天花板上居然有画。西方的,东方的无数幅不同风格的画jiāo融在一起,竟然没有别扭的感觉。是苏淩水画的吗?
傅云京本来以为这个旅程会非常的无趣,但是这一刻,他却极其qiáng烈地想要将身边的少年,从这个古堡中带走。
杭清根本没睡觉,他听见脑子里响起了提示音:反派好感度增加五点。
就在这一刻,傅云京突然转过身来,将杭清抱在了怀中。
chuáng下的鬼不甘心地发出了咯咯和吱吱的声响。前者像是牙齿碰撞,后者像是指甲挠过地面。不仅如此,那鬼不敢往外爬,就在底下不停地撞击chuáng底。
嘭、嘭
傅云京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立刻伸手就搂住了杭清。
杭清:你害怕?这chuáng质量很好,就算是鬼也拿它没办法。
底下的鬼似有感应,为了她身为厉鬼的尊严,开始更加用力地撞击chuáng底了。
傅云京:
我不怕,我是担心你害怕。傅云京说着,将他搂得更紧,像是真的担心杭清一般。
这么怂的鬼,没什么可怕的。都让你一脚踹得不敢爬出来了
那鬼静默了一下,继续用力地撞击着chuáng板嘭嘭啪啪!节奏不停。
杭清:
傅云京翻身坐了起来,脸色yīn沉,张扬的眉眼间透出了一点戾气。他蹲下身去,伸手就要抓chuáng底下的鬼:今天可以让你看一看杀鬼。
杭清:
然后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吱声响起,应该是傅云京拖动chuáng下女鬼的时候,女鬼不甘心地抓住地面发出的声音。
啊!这是女鬼的惨叫。
刺啦刺啦杭清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啊!一声更高的惨叫。
杭清忍不住了:傅同学,有点扰民。杭清转过了头,然后就看见那女鬼,手脚扭曲地趴在傅云京的脚边,女鬼用长长的带血的指甲扣住了傅云京的裤腿: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