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清的目光微微冷了冷。
他心底也是恼怒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动了手脚,那么先遭殃的就是他了。周于彦给他准备的,可是更加烈xing的药剂。用了那个东西,他后半辈子也就等同于废人了。说得更难听一点,就是玩物了。
趁着这时候心qíng还尚可,杭清联系了尤辰。
这么多天拒绝通讯,让尤辰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不过他向来在林愿的面前,都以忧郁弱势的姿态见人,这时候,他也就压下了眼底的怒意,将脸上的表qíng都转化为了担忧之色。
你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联系不上你?尤辰皱了皱眉,看上去颇为惹人心疼,林愿,我希望你为了我,好好珍重。
杭清温柔道:我在周家。
什么?尤辰一怔。
我现在在周家,只能少联系你。
尤辰欣喜若狂,但却在极力压制这股qíng绪:你在周家住下来了?
杭清点了下头。
尤辰望着他那张美丽的脸,不自觉的晃了晃神,然后他轻轻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完成的。林愿,我等你。我在帝国等你。
最后一句话被尤辰说得颇有些缠绵暧昧的味道。
杭清淡淡一笑,毫不留qíng地结束了通讯。
那头的尤辰愣了愣,他望着面前空dàngdàng的一片,刚才这里还投影出了林愿的模样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林愿没有以前那样喜欢他了?不。不可能。尤辰笑了笑。
林愿一定还是喜欢他的。
林愿潜伏进周家,不就是为了他吗?
尤辰脸上的笑容渐渐浓了起来,这才满意地起身去处理政务了。
这头杭清结束通讯以后就闭上眼休息了。
至于同样被他拒绝了无数通讯请求的南冕皇帝那是个面容严肃,还极度自大的男人。实在不如尤辰看着赏心悦目。杭清也就gān脆将他遗忘在脑后了。
之后几天,杭清照旧没有出房间,只请人将食物送来。
周于彦从最初的怒火上头,再到后面的心虚再几天过去,他就彻底变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了。
林愿既然能算计他,那就说明林愿早就发现了他和周于鸿的意图。林愿足不出户,是在表示一种抗议?或者说伤心?
周于彦觉得自己的心被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他突然很想要见到林愿。
周于彦上了楼。
这头,杭清的门被敲开了。
门外站着周文渊。
杭清将人迎了进来:周将军要和我一起用午饭吗?
周文渊将门锁上,才转身和杭清坐了下来。杭清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不过最后什么都没说。
上次和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周文渊开口就很是直接,没有半点要遮掩扭捏的意思。
杭清低声道:你
门突然就被敲响了。
杭清都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个时机真是太凑巧了。每次都正正好被打断。
外面的人激烈地敲打着门:林愿!林愿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是周于彦。
安分了才几天,就又来找他的麻烦了?毕竟是当着周文渊的面,周于彦还是他侄子呢。而自己也是身在周家的地盘上呢。杭清站起了身:我去开门。
周文渊却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他。
嗯?杭清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周文渊这是什么意思?
正疑惑间,周文渊突然该按为抓,他抓住了杭清的手腕,猛地往他的方向一带
杭清的力道完全不敌周文渊,就这样直直落入了周文渊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