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龚添又点了一根烟:买家。
龚城邶再度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否认道:不可能!他不可能是买家
从你将林学雯的说辞转述给我之后,我就让人去查了一下当年被忽略过的疑点。当初边姽在游乐园大动gān戈地寻找的那两个孩子不是边家的子侄。边姽根本不和边家的其他人来往,那些人也从没将子孙送到边姽身边去过。当年那两个孩子,现在都还留在边姽的身边,是因为他们很可能是边姽买来的。
龚城邶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因为喜爱这份职业,加上身后有着qiáng大支撑,可以让他借用手中的权势去追求正义,所以龚城邶当初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个职业。但是现在一道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其实这道难题同样也在龚添的跟前摆着。
边姽这个人太复杂了。龚添忍不住感叹了一声,目光也跟着暗淡了一些。现在仔细想一想,当年他第一面见到边姽的时候,边姽是不是就是怀着目的而来的呢?边姽当时应该是在寻找一个可以接手那个册子的人。边姽或许早就知道他来自京城龚家,所以边姽没有选择当地的局长,而是选择了他这个在当地刚扎下根的副局长。
可我想不明白,如果他是个坏人,那他为什么要将册子给您呢?这样做也是有风险的啊。
所以他是个复杂的人。龚添此刻的神色也很复杂,他忍不住伸手摸索到了口袋里的照片。里面有两张照片,他随身携带在了身上。那是那天在边家,他将那本相册握到手里的时候,私心留下来的两张照片。龚添摩挲了两下:你先出去吧,这件事还得往下查,至少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龚城邶点了点头,走了出去。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以后,龚城邶忍不住也点了根烟。
旁边的人看了一眼:龚队不是不抽烟吗?
龚城邶没理会他。
龚城邶想起了,自己给边姽打电话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我别的优点没有,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
我都信
那就信吧。
那就继续信下去。
龚城邶一激动,嘴里的烟也给咬成了两截,前头那截掉下来,把裤子给烫了个dòng。旁边的人见状,忍不住打趣道:您想什么呢?
杭清好好休息了两天,而这两天的功夫里,宋惩之也锁定了那个知qíng人的身份。杭清换好衣服走下楼去,就见宋惩之和靳刖两个人都坐在了沙发上,两人似乎在低声说什么,等杭清一去,他们就立刻闭了嘴,然后同时站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杭清看向了靳刖,这个时间,他应该在画廊才对。
靳刖绷紧了脸色:我看见新闻说有知qíng人出现了,我就忍不住回来了。
宋惩之在旁边淡淡道:你回来也没用。
靳刖被噎了一下:我也是能为您分忧的。
你回去。杭清不容拒绝地道。
靳刖脸色微白:可我
现在要反抗我了?杭清斜睨了他一眼。
靳刖只得低头道:那那您小心,我这就回去。
靳刖一走出大门,宋惩之就立刻喜笑颜开了起来,嘴上还道:您也是为了他好靳刖不掺和进来,以后还能好好活着。
听到这句话,杭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宋惩之。
宋惩之继续冲着他笑:如果这次的事遮不住了,那我就和您一起啊。
杭清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宋惩之不是会撒谎的人,他既然这样说了,那么说明他心底多半也就是这样想的。杭清低低地迎了一声:嗯。
宋惩之听见了这道几不可闻的声音,随后脸上的笑容就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