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妈妈先是一愣,随后拍拍他的肩膀道:臭小子,说什么好久没吃了,昨天晚上我才做的jī爪,你忘了?
季落松开她,不依道:我想吃,成不成?
行行行,就你事qíng多!季妈妈看似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又拿钱给他让他自己去菜市场jī爪鲫鱼回来,她还有事要忙。
季落拿钱乖乖去了菜市场,菜市场里人来人往,味道特重,季落却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被路过的大妈瞧见了,以看智障的目光看了他一番。
季落浑然不在意,cha着裤兜走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找到卖jī爪的摊位,项云,你说这个怎么
季落拿着jī爪看向身旁,一旁也在买jī爪的大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埋头挑选去了,季落有些尴尬地抿抿唇,随便选了几只扔进袋子里,称了重,付了钱,便jīng神不佳地走出了菜市场。
回到家将东西放到了厨房,季妈妈洗完衣服走出来一看,瞪大了眼睛,就买了jī爪?我让你买的酱油醋呢?鲫鱼呢?
季落瘫在沙发上,蜷曲成一团,看的季妈妈还以为他生病了,立马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儿子,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季落闷声道:没,我只是下午睡多了,有些头痛!
季妈妈一听,没好气道:叫你暑假去找点活gān,你不听,在家都生锈了吧!你好好躺着,我做完饭叫你。
季落嗯了一声,很没有安全感似地往沙发里面挤了挤。
这个暑假季落过得恍恍惚惚,有时候不是在喊项云的名字,就是在喊秦时,仰或是其他人名字,不止一次被季妈妈狐疑地追问都是谁。
季落觉得自己完蛋了,神智都快要不清了。
季妈妈显然也看不出来了,还寻思着儿子是不是瞒着她谈恋爱然后又失恋了。
大学快要开学了,季落忙不迭地整理行礼,他觉总是要找些东西转移注意力的,他都已经颓然一个暑假了,已经够了。
差不多得了,别那么矫qíng地想东想西,那都是虚的,唯有现在才是真实。
季落是本市人,所以报道当天去的学校,宿舍其他三个都是外省的,都提前了好几天便过来了。
卧槽,季落,一个暑假不见,怎么感觉你又弱jī了?老大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跟江南水乡养育出来的小胳膊小腿的季落相比,简直不是一个画风的。
季落将行礼放到了chuáng边,没好气道:就你长得越来越熊了!
老大听了,引以为豪道:那必须的,男人就是要这么有男人味。
老二捏着鼻子道:你的男人味够重了,快去浴室冲一冲,熏死我们了!
老大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拿着毛巾走了进去,他人体味重,一到夏天出了汗,味道就更冲了。
老三这个时候正在啃卤味鸭脖,他最爱的就是学校商业街的各种卤味,见到季落一来连chuáng铺也不整,直接瘫在他的chuáng上,便道:鸭脖来一口不?保准你提神又醒脑!
季落翻了个身,还是不想动,老二啊,帮我铺下chuáng呗!我不想动啊!
老二推推眼镜,滚滚滚,你就懒死算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放心手中的鼠标,帮季落铺chuáng。
谢谢我的宝贝老二啊!季落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从老三的chuáng铺移魂似的挪到了自己的chuáng铺上,晚上请你吃饭,你吃什么?
老二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继续着自己的游戏,再说!
躺在chuáng上将近半个小时后,季落才慢吞吞地起身,开始整理衣服。
这天太热,宿舍里没有空调,只有电扇在那咿呀咿呀地工作着,季落满身的汗,拿着毛巾进了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就穿着工字背心跟一条小短裤,露出纤细的胳膊跟一大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