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虑,怎么可能?
爹,查到了!王吉宏急急忙忙地跑进了书房,手中还拿着一叠资料,他愤愤道:是那蛇妖gān的好事,她跟四皇子殿下勾搭成jian,要卸磨杀驴。
又是那蛇妖?!王谱品看完手头的资料,恨恨地怒拍桌子,看来那日的教训还不够,才叫她如此猖狂。
爹,这可如何是好?朝中那些追随四皇子殿下的官员都是那蛇妖拉拢来的。四皇子殿下必定对她非常满意!王吉宏心急道。
殿下是被喜悦冲昏了头,才看不出畲姬的古怪!自然她跟四殿下对我们不仁,就休怪我们对他们不义。王谱品冷笑连连,眸中冷光乍现,四皇子如今这么猖狂,早就被陛下看在了眼中,陛下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你看其他皇子们都安安分分的,就算有小动作也是在暗地里进行,偏生四皇子殿下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弄的这般人尽皆知。皇上不拿他开刀,我都不信。
可是爹,畲姬是妖!我们怎么斗得过妖?王吉宏迟疑道。
王源智抚抚胡子,得意道:她道行再高又如何,还不是怕那雄huáng。有了那玩意,来多少蛇妖都不用怕!
那爹想怎么做?在四皇子面前揭发她?
不,王谱品摇摇头,四皇子殿下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他能因为畲姬疏远我们,日后也会因为其他人揣测我们。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效忠皇上!
王吉宏有些懵bī,效忠皇上?
王谱品拍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儿子,你且看着便是!
御阳宫里,季落懒洋洋地趴在美人榻上,双目半睁半阖,神色慵懒。秦时正在一旁为他按着摩,力道适中,次次按中xué位,舒服地季落整个人都要上天了,他声音软绵绵道:四皇子最近很嚣张,看来离pào灰的日子不久了!今日父皇还在御书房摔了奏折,气的破口直骂。你说那些大臣怎么突然之间就脑抽了,纷纷写奏折要求立四皇子为太子?我这么大一个人他们都没看见吗?
秦时感受着手底下那骨ròu均匀的身躯,一边心猿意马,一边故作正经地回道:都是畲姬gān的好事!她用那血滴青蛇咬了那些大臣,让他们变成了她的傀儡。自然是她让他们做什么,他们便做什么。
季落咻地睁眼,扭头看他,你都知道?为何不阻止?
秦时俯身,在季落软嫩的唇上亲了一口,复而又厮磨几下,用牙齿轻轻咬着那唇瓣,模糊的话语从他的嘴中传出,为何阻止?事qíng闹得大了,后面才好玩。不过殿下放心,那些大臣本身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被揪出来也好,到时候一并清算了,也免得留下来碍你的眼。
他的手顺势从衣摆下方游走了进去,触碰着那滑腻的肌肤,就像上好的丝绸,又似那刚出炉的嫩豆腐,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捏碎了一般,更让秦时抑制不住心中的肆nüè之qíng,想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
季落轻轻低吟了几声,白皙的脸上如同偷摸了女儿家的胭脂,泛起点点红晕,他斜了秦时一眼,眸中的风qíng瞬间让他石更了,他俯下身,在季落的后颈留下一连串的吻,咬住那一块软ròu,反复的允吸啄吻,直到变成一小块瑰丽的色彩后,才心满意足地松了嘴。
季落伸手摸摸那地方,抱怨道:你不要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印记,小宏子前几日还问我怎么了,我还说了谎话骗他说被蚊子咬的。
秦时轻笑道:可不就是我这只大蚊子咬的吗?我倒是想咬其他地方,可是殿下不给啊!说着,他的手往季落的臀部摸去,那小屁股浑圆又挺翘,而且还弹xing十足,他伸手捏了捏,便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往伸去。
啪地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屋里响起,季落坐直了身体,没好气地白了他几眼,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被外头伺候的奴才听见了怎么办?
秦时捂着手,哀怨地看着季落,殿下一点也不爱我,一点也不心疼我。
季落被逗乐了,他伸手捧起秦时的脸,在那俊俏的眉眼上落下一连串的吻,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嘴巴上时,被秦时一把逮住,伸出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捕捉到那软绵的小舌头一起嬉戏。
被亲的气息不稳的季落软绵绵地靠在秦时的怀中,他打了个哈切,又开始有些昏昏yù睡,他想到一件事,本来阖上的眼睛又睁开来,朦朦胧胧地看向秦时,小翠那边有消息了吗?
秦时捏捏他的小鼻子,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入睡,有消息了,你放心,我会治好王元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