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捡起来,我们去王太常的府上。
张宏想再劝几下,但是见季落揉着鼻子,直接往前走去了,他又急又气,无奈之下,只得捡起东西跟了上去,苦口婆心道:殿下,撞到了鼻子可不是小事,万一鼻梁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如何是好?您跟奴才先回宫叫太医瞧瞧,这王太常的府邸也不会长脚跑了,咱们改日再来也可啊!殿下娇生惯养,身体孱弱,这一撞若是撞出什么好歹,他可万死难辞其咎啊!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也不是豆腐做的,这一撞死不了的!季落有些不耐烦,他知道张宏关心他,可问题是这并不是什么要死要活的事qíng,真的犯不着这么兴师动众,整的他如同林妹妹一样,也是心累啊!尤其是张宏近日来越发的爱擅自主张了。
见季落生气了,张宏这才闭上了嘴,只是脸上还是带着满满的不赞同之意。
到了王太常府邸门口,季落示意张宏去敲门,张宏对看门小厮说明了来意后,不久两人便被急匆匆赶来的王源智迎进了府中。
王吉宏刚巧从自家大门出来,瞧见了王源智对着一少年毕恭毕敬的模样,眯了眯眼,他们又是在搞什么鬼?难不成还想故技重施?
想到自家父亲因为那日被脱了裤子再众大臣面前被打了板子,以至于现在躲在府中不愿出门应酬,连带着他也常常被那些大臣的儿子们明里暗里的嘲笑,王吉宏心中的那股恶气就挥之不去。
他转身便回了府邸,在书房见到王谱品后,将自己见到的事qíng说了出来,爹,你说,这是不是王源智的另一个yīn谋?
王谱品放下手中的毛笔,心中一凛,你是说王源智毕恭毕敬地在门口迎接了一少年?
是的,爹!
那少年长何模样?身边有何人跟着?
王吉宏回忆一番道:那少年背对着我,我倒是不知道他长得何模样,只是他同身后的下人说话时,儿子看到了他的侧脸,长得唇红齿白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爹,那不会是女人假扮的吧?王吉宏想起方才的惊鸿一瞥,内心不禁有些骚动起来,这人说不准就是女扮男装啊!怪不得长得如此jīng致诱人,连怡红院的头牌都比不上。
什么女人,他是当朝三皇子殿下!王谱品站了起来,在书房不安地走着,你还记得爹同你说过的事qíng吗?就是这三皇子殿下一直阻挠爹成为左丞相,那日在御书房,他更是对王元丰表达了善意,还得到陛下的允许,可以随时出宫去找王元丰这个傻子玩耍。
什么?王吉宏大受打击,那个人居然是三皇子殿下?!他还以为如果是女人的话,他还能玩弄一下,如果是三皇子的话,那就可惜了!
王吉宏可惜地叹了口气,想到自家老爹说的话,忍不住皱眉道:三皇子殿下怎么会对那个傻子有好感?
谁知道这三皇子殿下是怎么想的!王谱品这心里也是郁闷的很,不过听闻这三皇子殿下心思单纯,与其他皇子殿下都没什么往来,所以见到王元丰那个傻子才会好奇吧!可气的是,三皇子对政务一窍不通,却偏偏就那么凑巧地阻挠了他的好事,王谱品真的是气的吐血。
显然王吉宏也是这么想的,爹,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王源智早就暗地里勾搭上了三皇子殿下,让殿下故意阻扰你的好事?
王谱品激动地一拍手,恍然大悟,我说那三皇子对政务一窍不通,怎么就那么凑巧地对皇上说了那么一番设立左右丞相的不好之处,原来全是王源智搞的鬼。新仇加旧恨,王谱品气的摔了桌上的茶盏,王源智欺人太甚!
茶水倒了一地,打湿了王吉宏的裤腿,他不甚在意,反倒是想到了一个好点子,爹,您说过,三皇子殿下心思单纯,说不准就是被王源智那老狐狸给骗了,你说,若是我跟三皇子jiāo好了,那老狐狸会不会气的吐血?
想到那人的花容月貌,王吉宏心里一阵dàng漾,就算吃不到,看看也是美美的。
王谱品双手背在身后,沉吟一番后,点点头,我觉得可行,连王元丰那傻子都能被三皇子看在了眼里,我家宏儿这么聪明能gān,一定更能比王元丰让殿下喜欢。
王源智府上,王元丰正努力地念着书,可是书上的字认识他,他不认识书上的字,小翠说的什么卧冰求鲤,孟母三迁,他写的都不对,写成了我冰求你,猛母三千,他难过地丢了手上的毛笔,小翠,怎么办?元丰好笨,什么都学不会,才会让爹爹那么生气。
小翠咬咬唇,元丰痴傻,心地却纯善,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傻乎乎地过一辈子的。看着他难过,小翠心里也不好受,她功力不够,救不了元丰,但是娘亲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