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又在山dòng待了半个月,半个月后,这女人布在山dòng外的禁制被人触动。
迟萻看到原本像个男人一样叉开腿坐着缓解大肚子压力的女人瞬间用一种孕妇完全没有的敏捷动作跳起来,翻手召出一柄像烧火棍的武器,警惕地站在山dòng门口,随时可能袭击进来的人。
迟萻其实心里挺囧的。
这么美丽的女人,本命法宝竟然是一根烧火棍,这也太辣眼睛了,这女人明明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总会做出一些不符合人设的事qíng呢?让人无力吐槽。
不得不说,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在山dòng后,迟萻的生活每天都欢脱得不行,光是观察她就觉得趣味无穷,以至于连她男人都放到一旁。
反正司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变成一棵糙的她,所以现在还不如找点乐子。
这个乐子就是这奇怪的女人。
很快地,山dòng口边警惕的女人放松下来,并且将山dòng口布下的防御阵打开。
司凌!
司公子!
主人!
几个人冲进来,其中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玄色锦袍,容貌俊美中带着几分妖邪。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张脸和司昂有点像,只是眼尾勾起,格外的狂妄,给人一种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感觉。
剩下两个是四肢短小的孩子,一男一女,男孩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衣服,错落有致的头发狂放地垂在身后,发尾处有几根挑染的彩发,混杂在灰发间还挺漂亮的,看起来非常的时髦。
而女孩五六岁,穿着一袭绯红色的衣服,圆糯糯的小脸像个粉团儿一样,也漂亮极了。
这两个小孩同样也很眼熟。
迟萻整棵糙都不好了。
为什么这三个人都和司昂有点像。
或许说,这三个人都和山dòng里的这个女人五官都有一种谜之相似感,要说他们没关系,迟萻一定不相信。
等等,他们叫这女人司凌?
司凌?姓司?
迟萻深沉脸地看着那几个重逢后高兴得又蹦又跳的孩子,回想和司昂经历这么多世界,不管是她还是司昂,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自己的姓名,这让迟萻知道,他们的姓名一定有某种约束力,以致于不管他们经历多少世界,名字的变化都不大。
所以,迟萻也能肯定,这个女人和司昂一定有关系。
瞧,都是姓司,估计这是司昂的姐妹之类的。
感觉自己猜测得差不多,迟萻觉得自己整棵糙都萌萌哒,继续观察这四人。
司公子,你没事吧?肚子里的宝宝没事吧?听说有仙将攻击你,这些天我们都担心死了,担心你有个什么,都想去魔族的地盘找魔帝来救你红衣女童拉着司凌的手,嘴巴说个不停。
旁边的银灰衣男孩一点也没有怜惜妹妹的友爱jīng神,直接将她撞开,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到司凌怀里,软嗒嗒地说:主人,幸好你和孩子平安无事,不然我和重天一定要将那些仙将都杀光给你报仇。这次围剿你的仙将是哪个势力的我们都记住啦,一定会给你报仇哒
最后是貌似脾气最大的玄衣少年重天,一把将两个孩子都拎开,对司凌道:你放心,这仇我们一定给你们报,不用等魔帝出手!
司凌看着几个关心她的小伙伴,不顾自己大着肚子,将两个小的环到怀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嗯,我相信你们。你们不用担心,在这里休息大半个月,肚子里的孩子很好。对了,重天,大哥呢?
重天啧了一声,没有说话。
红衣女童奶声奶气地说:大哥正从凤凰族的地盘赶过来。
灰衣男孩跟着说,他原本很快就能取到凤凰果,谁知道听说你出事,当即就赶过来,现在还没到,应该是路上被耽搁了。
听到这话,司凌抚着肚子,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人也安静下来,看着她不说话。
一会儿后,重天-朝山dòng打量一眼,突然目光落到山dòng里的一棵杂糙上,眼神倏地变得无比的锐利。
作为被他盯上的杂糙,迟萻整棵糙都不好了。
她有一种被什么大型凶shòu盯上的感觉,直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