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巨大的鹰就虎视耽耽地蹲一旁,让人随时有一种自己变成虫子会被它吞吃的感觉,采集的动作都僵硬几分,后来还是卡罗娜大喝几声,让众人加快采集工作。
有这只鹰在一旁,倒是没有蛇敢再过来,采集的工作比平时还快上几个小时。
将山谷里的麦田采集完后,一行人方才离开。
每当结束一次外出的任务,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就像捡回一条命。
结束这次采集工作时,众人又可以休息一天,迟萻便和司昂一起去那片花海。
依然是两个人,没有带其他人,这次迟萻用贡献值购买一些便于携带的食物和工具,将它们带到花海里,到时候就不用司昂再去打猎。
来到花海,男人又欢快地扑进去。在花海中滚过来滚过去,滚得差不多时,就偷偷地来到迟萻身后,摘一朵花搁在她的头发间。
迟萻正在认真地研究这些花,将它的花、叶、jīng等都研究一遍,丝毫没在意男人的举动。
今天依然有几只傻狍子跑进花海里玩,将一片花海折腾得不成样子,男人火冒三丈,眼里的血色翻滚着,那气势就像一个即将杀伐的魔神。
迟萻及时将他扯走,到那一片山壁里。
今天他们有食物,就不用去冒险杀它们。
它们毁坏我的花。男人依然一脸杀气腾腾地说,为不能杀死那几只践踏他的花的狍子而发怒。
这些花过两天又会长回来的,不用担心。迟萻安慰道,愣是不让他去杀狍子。
无益的杀戮增多,对他的qíng绪控制不好,迟萻不想他的眼睛里的血色更浓。
男人生着闷气,背对她面壁而坐。
迟萻没理他,正在煮面条,面条和锅都是从聚居地里带出来的,一边煮面,她一边嘀咕着:如果有蛋就好了。
正在生气面壁的男人耳朵微微动了下,不过仍是没转身。
迟萻去摘了一些这片花海中的植物的嫩叶子,将嫩叶白灼一遍,捞起来时仍青青翠翠的,在煮面的时候丢下去,等面捞起来时,再铺上带来的卤ròu,一大碗青菜卤ròu面就做好了。
司昂,吃饭了,吃完饭再生气。迟萻碰碰他。
男人面无表qíng地转过来,冷嘲热讽地道:你以为一碗面就能让我不生气?
迟萻:你高兴就好。
还有,别将我当疯子,不用吃过饭,我现在还是很生气。男人继续说,伸手接过碗和筷,夹一片卤ròu咬一口。
迟萻淡定地点头,我知道,你是不是疯子,谁敢说你是疯子,我就和他急。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挑,眼睛也愉快地眯起,终于满足地吃面。
吃完面后,他跟着迟萻去洗碗,继续生气。
迟萻将锅碗都洗好,然后堆在山壁下,用搭起的石块遮掩起来,伸个懒腰,叫男人过来一起休息。
男人将她搂到怀里,捏捏她的脸,不满地说:我还在生气。
迟萻趴在他怀里,仰脸看他,软声道:你真的生我的气?是不是气得不想看到我?
男人的表qíng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面无表qíng地道:不是,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于是迟萻淡定地窝在他怀里入睡,留下男人面无表qíng地抱着她思考要不要继续生气的问题。
下午醒来后,迟萻拿出一个袋子开始采集花。
男人在花海中疯玩一会儿,接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迟萻也没理他,继续工作。
等她摘半袋子的花时,男人回来了,而且还抱着一颗像蓝球那么大的蛋。
萻萻,蛋!
迟萻眼睛都瞪出来,吃惊地说:你从哪里弄来的?
男人只是笑着,没有回答,接着蹲在她身边问道:萻萻,摘它做什么?
想到他对那些闯进花海里啃花的狍子满腔的杀意,迟萻转头看他,不能摘?
不是,你喜欢可以摘。男人对她倒是大方,仍是秉持着那个态度:花是他的,萻萻也是他的,萻萻摘回来的花同样是他的。
嗯,这逻辑完全没问题。
我想给你做一些jīng油。迟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