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巫族失去自己的天巫,一定会受到重创,在接下来鬼族的入侵中,巫族的处境堪忧。
迟萻知道自己对司昂的感qíng,倒是不觉得对司昂的感qíng是利用,所以方才能如此坦然。
水月华,我有件事qíng要jiāo给你。迟萻说。
水月华马上摆出恭敬聆听的神色,这是从者对宗家的恭敬,刻在骨子里的一种本能,但凡宗家的吩咐,他们都会听从。
直到水月华离开后,司昂走过来,蹲到她面前,伸手为她将垂落到耳边的头发勾回耳后,露出她苍白美丽的面容。
迟萻笑盈盈地看着他,刚才的话你听到了?
司昂嗯一声。
有什么感想?
司昂微微勾起唇,似笑非笑地道:你也觉得这是失忆之前的你策划的一个yīn谋?
迟萻心脏微悸,诚恳地看他,说道:我当然希望不是,可是自从明白人族和巫族之间的同盟关系时,我就有点儿怀疑哎,我没怀疑啦,是水月华这么想,让我也忍不住怀疑一下。
发现他的神qíng不对,迟萻很明智地祸水东引。
司昂神色稍霁,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就算这是一个yīn谋,既然你跑来这里,你以为你能逃得了?没有一个人能从天巫手中逃开,星辰所在之处,皆是天巫的眼线,你要记住。
迟萻:我记住了。
尼玛,她记得很深刻,绝bī不敢跑,不然这男人绝对要将她做死在chuáng上。
所以,希望这真的不是失忆前的自己搞的yīn谋,话说,也没有人会蠢得用神级的封印灵图将自己弄失忆的吧?这样连自己要做什么都不清楚,怎么去搞yīn谋?
司昂见她这么乖巧,反而有些遗憾,笑着说:我倒是希望你不那么听话。
迟萻头皮发麻,忙不迭地拉着他的手,就差赌咒发誓自己很乖很听话了。
本能地知道,如果她敢跑,这男人绝bī会做出让她铭心刻骨的事qíng。
不过,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司昂将她柔软的身体抱到怀里,两人倚在廊前看着暮色中的相思花,继续道:人族向来觊觎巫族的神选之门中的力量,好奇每一任天巫是如何被选出来的,会做出什么也是qíng有可缘。萻萻,我希望你将来面对人族宗家的压力时,仍能选择我,好么?
好的、好的!迟萻答得可gān脆了,讨好地亲他的脸。
反正她一辈子都可能想不起来,答应这件事qíng时,她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水月华是在第二日离开天和城的。
迟萻被司昂带着去送行时,面对水月华那副我全部都明白的神qíng,不禁有些蛋疼。
可她却不能说什么,以免身边的男巫又不高兴,借着治疗的名义在chuáng上折腾她。
为了将她体内的灵毒消除gān净,司昂制定了治疗计划,这计划迟萻听得头皮发麻,可就算如此,灵毒总要消除的,没办法之下,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打着治疗的名义,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迟萻依然住在天和城中,足不出户。
天和城就是巫族的圣地,这里的居民,除了神殿的大巫外,只有侍奉神殿的巫族和各个部落的驻守人员,人族没有居住权。所以司昂能将她留在这里,没有巫族来赶人,可见司昂这位天巫的权利有多大。
在巫族,天巫俨然就是他们在人间的神。
祭典过去后,天和城恢复以往的安宁清冷,司昂每隔几日会回神殿一趟,其他时候都会待在宅子里,陪着迟萻。
你是天巫,不住在神殿没关系么?迟萻问他。
没事,蛮会应付一切。司昂说得极不负责任。
迟萻不禁为这个叫蛮的神殿大巫致以深切的同qíng,从中也可以看出天巫的神秘,神殿的大巫们除了极少数外,其他的巫族都没有见过天巫的真容,星辰之力会在他身上覆上一层模糊的面纱,不管如何窥探,都无法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