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如此,迟萻第一个作出反抗,才会让这么多男人无法接受。
同时也无法理解。
迟小姐,梦小姐心里真的很担心你,这段时间,她吃不下睡不着,人都病了一场,只希望你平安无事,回去看看她。第四区的指挥官语重心长地说。
见他竟然改打感qíng牌,第五区的男人都忍不住在心里诅咒他。
迟萻的神色终于有几分松动,她看向第四区的人,慢吞吞地说:姐姐做的事qíng,我虽然能理解,可她的作为,仍是伤害了我。
她是为你好
可我不觉得有多好呢。
你是女孩子
是啊,但我觉得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我不就是这样长大了?
迟小姐,你这样是不对的
怎么不对了?既然女人能自己好好地活着,为什么还要让你们豢养起来?迟萻依然振振有词,或许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可怜,怎么能过这种生活,可我却觉得比住在金屋、吃山珍海味、穿名牌服饰更快乐,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男人们终于语塞,不知道怎么反驳。
理念不同,观点不同,就像对牛弹琴,实在无法说得通。
迟萻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原主一直这么生活,她也希望别人理解她的信念,纵使她弱得和普通男人一样,朝不保夕,永远无法像拥有战士基因的军人一样qiáng大,可这是她的信念。
萻萻这样很好。司昂突然道,一只手盖在她的脑袋揉了揉,只要她在第五区,我能给她想要的自由,她不愿意住进金屋,就由我保护她。
第四区的执行官冷笑起来,司长官,你能时时刻刻地将她栓在身边保护么?别忘记了,你的敌人不少。
司昂靠着沙发,微微抬起下巴,冷硬而qiáng势地道:这是我的事qíng,不劳阁下关心。
第四区的执行官气得半死。
一个qiáng势难缠的第五区指挥官,一个三观不正又固执的未成年少女,这对组合简直让人头疼。
最终,第四区的人无功而返。
第四区的执行官原本来这儿是为了带走迟萻的,可谁知迟萻的思想已经歪了,三观不正,竟然一心要吊死在第五区的指挥官一个男人身上,无视法律的规定,更不肯跟他们走。
就算他们要是想使用武力qiáng硬地将人带走,第五官的军力也不是吃素的。
种种因素下来,第四区的人只能怎么来怎么回去。
离开前,第四区的执行官冷冷地对来送行的查克道:你们别忘记了,她还有一个月时间就成年,到时候
说罢,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便转身走上悬浮车离开。
司昂坐在主位上,听着查克的汇报,俊美的面容没有一丝波动。
会议上的其他人忍不住看他。
大人,迟小姐的成年仪式要举办么?逯行问道,还有一个月,虽然时间有些赶,不过如果现在准备的话,也来得及,就是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赶过来参加。
这事先放着。司昂说道。
其他人没有意见,继续汇报其他的事qíng。
等会议结束后,众人依序离开。
刚到门口,就感觉到一缕似有若无的气息飘过来,逯行和元夕、查克等人的脚步顿时停住,齐齐地抬头看去,恰好看到从走廊朝这儿走来的少女。
她穿着一件束腰的连衣裙,头发半长不短,身材匀称纤细,与其他养在金屋中的女人相比,过于瘦小gān瘪,没什么ròu,脚上是一双与连衣裙同款的细跟凉鞋,露出的脚趾秀气可爱。
娇小瘦弱的样子,与周围那些站岗的士兵形成qiáng烈的对比。
但没有人能忽略她,远远的,只要闻到她身上的基因气息,男人们都会忍不住将目光落到她身上,用炙热而期盼的眼神。
迟萻敏锐地停下脚步,防备地看着他们。
看到她防备的眼神,在场的男人都体会到那天逯行郁闷到不行的心qíng,忍不住转头朝坐在位置上的某个男人狠狠地剜去一眼。
就算是指挥官,在事关妹子的事qíng,属下们也是难以抑制心中那种嫉妒羡慕恨的心qí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