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后,迟萻汗涔涔地趴在他身上,眯着眼睛昏昏yù睡。
她打了个哈欠,手搭在他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描绘着他身上的金色纹路的脉络,不知不觉,就会将这种shòu纹的脉络记在心里,每一次都有所体悟。
迟萻在这个世界的领悟能力比上个世界要好,不管有心或无心,总会有收获。
这只年shòu身上的那金色的符纹,其实是一种规则力量的凝聚,化为他身上的shòu纹,使他成为一个qiáng大的存在,迟萻研究后,发现这些符纹竟然蕴含着道家正宗的符箓力量。
迟萻有些吃惊,又有些不意外。
自从发现那把桃木剑的由来后,迟萻就转变自己的思路,对这只年shòu身上的金色纹路以另一种眼光来看待,发现它果然与众不同,不管她研究几次,每一次都有不同的体悟。
也因为对这金色符文的体悟,让她的修行颇为顺利。
迟萻休息了会儿,就翻身而起,直接就坐在男人的腰上。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低头打量他身上的金色纹路,那淡金色的shòu纹分布在那大理石般的肌肤上,蜿蜒而行,纵横jiāo错,格外漂亮,单只是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迟萻研究得正入迷,突然男人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下来,给她一个炙热的吻。
不要了迟萻感觉到那顶在臀部的巨大,忙不迭地推拒。
男人眯着一双已经转为shòu瞳的眼睛看她,他很喜欢与她肌肤相亲的感觉,更喜欢占有她的感觉,那会让他觉得这个凡人完全地属于自己。特别是现在她光着身体坐在他身上,那香艳之极的一幕,很难让他不兴奋。
那我穿上衣服吧。迟萻地无语地说。
不用。男人拒绝,脱光衣服更好看。
迟萻好笑又好气,将他翻个身,让他趴着,她一屁股坐在他的后腰上,再次研究他背上的符纹,手指轻轻地抚过那苍白温凉的肌肤,摸着金色的纹路,每次都能让她入迷。
男人被她摸得很舒服,口里发出一种类似野shòu的呼噜声,慢慢地闭上眼睛。
等迟萻终于jīng神不济,便滑下他的身,然后被他拢到怀里,窝在他怀抱里安然睡去。
翌日,迟萻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想到那男人懒了几天没出门,今天应该是出去觅食的,而他的食量一向大,总是在外面吃饱顺便清理一些妖怪才会回来。
迟萻像以往那样,洗漱后,就去吃早餐,接着拎起桃木剑,到溪的对岸去练剑,顺便找些鬼魅怪shòu来练手。
迟萻在溪边练完剑后,直接进入树林里,刚想要寻只练手的怪shòu,眼角余光瞥见yīn影处一道奇怪的身影。
那身影的速度非常快,迟萻刚警惕地横剑在前,那东西已经来到面前。
这是一只shòu形的怪物,那shòu首上却有一张和人类差不多的脸,看起来颇为怪异。
迟萻以为是跑过来寻nüè的怪shòu,提起桃木剑就砍过去,谁知那东西却发出一声啸声,接着一只手伸出来,捏住迟萻斩下去的剑。
凡人,休得对本山神无礼!那shòu形怪物喝斥一声。
迟萻吃了一惊,不过她并不是对那shòu形怪物吃惊,而是对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竟然徒手捏住她的剑的男人。
迟萻很快认出这男人,正是两年前有一面之缘的狰。
狰饶有兴趣地看着迟萻,松开手中的桃木剑,笑道:好久不见,你好像和那只年shòu在一起了。说着,他啧啧几声,上下打量这人类,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年shòu喜欢的地方。
神shòu一般都是没有节cao的货,什么生物都可以成为他们的xing伴侣,一起鬼混,发泄yù望。但是那只年shòu显然对这种事qíng没兴趣,每天除了吃饱喝足外,都是懒洋洋地窝着,也没见他发qíng。
哪知一个没注意,这只年shòu竟然寻了个人族来当xing伴侣,而且在一起就两年。
迟萻警惕地后退一步,看着狰和那只奇怪的shòu形怪物,心里飞快地想着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狰笑盈盈地看着她,说道:你别怕,你是年shòu的qíng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迟萻不吭声。
那shòu形怪物不满地道:狰大人,趁着年不在,你有什么事就尽管出手,否则年回来,到时候我可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