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摇摇头,想不通早打扫晚打扫有什么区别?他也没计较下去,行吧,随你。
夏唯对着刘老师的背影做了个耶的剪刀手,她得意洋洋的拿出红色的MP3,拽出耳机线,嘴里哼起《不想长大》。
周娇娇把最后一口包子啃掉,出卖色相。
夏唯微微一笑,笑容非常明媚,你想出还没有呢。
她给一边的耳朵戴上耳机,对了,娇娇,你那指甲油是一块钱三瓶买的吧?那种太差了,你看你,涂上去很快就掉了,好丑的,还不如不涂。
周娇娇气的手一抖,白了夏唯一眼,把自个的画架挪到huáng单那边去了。
那个死夏唯,她说我的指甲油是一块钱三瓶买的,怎么可能啊,明明就是一块钱一瓶,她还说我涂了指甲油很丑!
周娇娇抠着指甲上掉的差不多的指甲油,我这手就长这样,能怎么办啊,再说了,手胖点,手指短点怎么了,一看就是勤劳朴实的老好人,你说是吧?
夏唯那手又细又长,跟她那脸一样透着股不正经,说是什么天生拿笔的手,会画画的手,哼,结果呢,还不是画的很垃圾。
见旁边的人屁都没放一个,周娇娇就拿手肘撞撞他,喂,舒然,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huáng单刚削好的铅笔就断了,
周娇娇吐舌头,一把夺过他的铅笔跟小刀,我给你削。
但是周娇娇平时的铅笔几乎都是她爸削的,她把huáng单那根铅笔削的坑坑洼洼的,还断笔芯,这忙帮的不咋地。
眼看铅笔越削越短,再这么下去,手都握不住了,huáng单说,算了,还是我来吧。
周娇娇不好意思,打算从工具箱的笔袋里拿一根给huáng单,就听到夏唯的声音,舒然,给你。
huáng单看一眼夏唯手里的铅笔,细细的,看着就很舒服。
夏唯呵呵,不错吧,我这可是拜过师的,不过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只学到师傅的一点皮毛,他削的铅笔是真漂亮,像艺术品。
林茂凑过来,我跟沈良都可以作证,小唯的师傅不但铅笔削的好,画也画的好,都不用老师给他指导。
周娇娇不信,真的假的,比沈良画的还要好?那怎么不跟你们来画室啊?
夏唯把铅笔放到huáng单边上的小凳子上面,都不用老师指导了,还需要来这儿làng费时间?
周娇娇啧啧,那他跟你们是同班同学?什么时候学的美术?初中?还是从小就开始了?要是连老师的指导都不用,那起码有五六年的绘画基础吧。
林茂说,他是复读生。
根据我所知的,人家也就是跟我们差不多时候接触的美术,这就是有天赋跟没天赋的差距。
周娇娇翻白眼,一副逗我玩呢的表qíng,那么厉害,都扯上天赋了,怎么还复读,没上美院就算了,连本科都考不上?
夏唯垂眼,他没报名参加任何一个学校的单招。
周娇娇知道有这种自信爆棚,吊炸天的人存在,那不是还有统招吗?
这次夏唯没开口,是林茂说的,统招考试那天,他看见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当场晕了过去,错过了考试。
周娇娇听笑话似的,哪有人看到车祸就晕的?我以前碰到一只猫被车碾成ròu泥,内脏都烂了,我还不都站一旁吃东西喝饮料。
她那不以为意的样子,好像把猫换成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一直没说话的huáng单抬眼,夏唯,林茂,你们口中说的那个复读生很怕车?
是啊,他非常怕车,已经到了一种,怎么说呢,就是不正常的地步,需要吃药的那种。
林茂一边说,一边组织语言,想着法子描述的更到位,他平时是个痞里痞气的人,挺嚣张的,很不好惹,但是一看到车,立马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反正有点可怕。
夏唯似乎想起了什么,脸白了几分,嗯,可怕。
我跟他一块儿坐过两次车,还没进车里,他就会很紧张,车子启动后到停下来,他全程都是紧闭眼睛,身子不停颤抖,满脸都是冷汗,脸白的跟鬼一样,真的,我一点都不夸张。
林茂喷着唾沫星子,更离谱的是,有时候他本来跟我们说着话呢,听到车子的引擎声,就会变的不对劲。
周娇娇转转眼珠子,顺着话说,那他是以前发生过车祸,留下了心理yīn影吧,要不就是他的家人出过事,这种qíng况绝对是心理作用。
夏唯抠着手心,轻声说,我问过我师傅,他说没有。
周娇娇说不可能的,你师傅肯定没跟你说实话,如果不是他,那就是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