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一边默然不语,呵呵,想要你疼也不是这种地方疼啊。
李承元看他明明时时刻刻处在濒临爆发境地却总能忍住,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之意,不愧是众人皆称赞的铁骨文人柳宜轩。
手上尽量动作放慢,随口说道:我以后唤先生宜轩可好。
齐念哪敢不答应,再说此时疼痛难忍更是惫懒说话,头也不抬从牙fèng里挤出一个嗯重新死死咬着牙就害怕不知觉叫出声来。
先生先生。外面传来一阵焦急的喊声。
齐念抬头望过去看到一个长相清秀可人的,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孩子冒冒失失往里面冲。
齐念叹口气:小六子,慌里慌张gān什么,也不怕摔着。
小六子掀开帘子就看见李承元了,进来之后站定在一边,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道:将军。
低头眼里闪过的恨意齐念自然没有忽略,小六子是柳宜轩少年时救过的一个哥儿,柳宜轩父母便直接让他做了柳宜轩的贴身小厮,也是打着让柳宜轩尝尝人事的打算。
小六子余光瞥到李承元手上的东西,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规规矩矩道:将军,我来给先生上药吧。
李承元不看他,只是手上不停,一直撒药:我来就好。
齐念见两人气氛不对,连忙冲着小六子说道:小六子,去找点吃的,我饿了。
小六子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不肯离开。
齐念轻轻叹口气,又叫了一声:怎么,不愿意。
小六子看了一眼齐念,又悄悄用余光瞄了瞄李承元,觉得似乎不会出什么事,又行了一礼出去了。
李承元视线划过齐念的脸,观他面色问:你很护着他?
齐念立即警惕起来:将军,小六子虽一直跟在我身边,但年龄小什么都不懂,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李承元叹口气:我就这么可怕吗?
齐念闭上嘴巴不说话,你不可怕,小说里你也就是把柳宜轩的头砍下来送给太子了而已。
李承元小心翼翼将被子虚盖在齐念身上,道:宜轩此伤需每日上药。
齐念冷冷打断:今日有劳将军了,日后自有小六子。
李承元也不反驳,淡淡道:小六子可是哥儿。
齐念道:小六子跟随在下多年了。
因为齐念只能趴在榻上,所以看不见李承元眼里闪过的一丝狠戾。
二人一时间静默不语。
李承元道:李某生xing散漫,不受拘束惯了。
齐念一脸懵bī,问系统: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系统:你不是专门学过这些东西的吗?我怎么会知道?
齐念不好意思道:当初学的时候不就是为了考试嘛,后来我不是一直当pào灰,哪里有这么多剧qíng要走呢?
系统:我去查查。
李承元道:宜轩?
齐念心里挂着两行泪,埋怨着系统的效率简直低下,随口乱说:将军无需多虑,若将军真如自身所说,宜轩定为将军殚jīng竭虑。
确实殚jīng竭虑了,一旁放下小说还在翻语文书的系统淡淡在心里接话。
李承元勾起嘴角,道:若我真如此,宜轩定能伴我左右为我所用?
齐念想了想剧qíng中柳宜轩确实到死都跟在李承元身边,道:自然。
李承元轻笑出声:宜轩可要记住今日之话,我还有要事在身,宜轩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