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本丸出现新刀的时候,都会有高等级的刀凑齐一整队的刀去练,这样效率更高,也更安全。
毕竟修刀还是要废资源废时间的。
但在曾经本丸,所有新刀,都是由压切长谷部单独带去战场。而且,审神者还会让压切长谷部带新刀去有检非存在的战场。
大家都很努力的战斗,没有办法抽时间出来保护新刀,只能靠他们自己练级。审神者一脸温柔,不过从未去过战场的他们还是应该由人带去见识见识战场才成。这件事就jiāo给你了,长谷部君。毕竟你是我最信任的刀啊。
用这种理由,这种见识战场的理由,压切长谷部单独带着刀去见识战场,见识检非。
审神者十分有分寸,她只让长谷部去一次最低级的地图,又去一次有减肥的最低等级的地图。第一张地图有刀装的话,新刀不会受伤。第二张地图,检非是按照出战的刀剑最高等级,不受伤是不可能的。
审神者微笑的递给压切长谷部御守:见识检非是必须的,不需要你们打败他,见到检非,感受到检非给你们带来的压力之后就回来吧。它会保护你。
战场并非游戏,不是见到检非违使之后想逃就能逃得了的。检非违使的速度很快,被追上了要逃跑,受伤是肯定的。
但刀剑男士并不怕受伤,何况还有御守呢?
长谷部先生一直认为那是前任审神者对他的信任,前任审神者也的确对长谷部先生营造一种十分信任他的态度。小夜左文字道。
唐木又揉了揉小夜左文字的头发,软乎乎的头发手感极好:她这样做,除了让长谷部发现她真面目时更加崩溃之外,也是为了让长谷部在多次受伤之后恨你们吧。
小夜左文字想了想,点了点头:现在想起来,应该是这样。没出现一把新刀,长谷部先生都会受伤。长此以来,长谷部先生即使不憎恨,也不会愿意新刀出现吧。这样长谷部先生肯定会跟本丸中期待友人和亲人的人起冲突吧。不过长谷部先生从未因为此事不满。
小夜左文字小声道:我当时当时太过自信,忘记付丧神和还是刀的时候被人使用是完全不同的状态,正面迎上了检非违使
唐木不由笑道:没想到小夜还有这么鲁莽的时候呢,真可爱呢。
小夜左文字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体,小声道:因为还不习惯然后长谷部先生为了救我,用掉了御守,当时我吓坏了。
当时小夜左文字直接吓得哭了,他以为因为自己的自负,让压切长谷部死掉了。即使压切长谷部碎掉的一瞬间因为御守灵力修复了本体,免过这一劫,也没让小夜的qíng绪有多少缓解。
一直以来在本丸板着一张脸,因审神者要求故意收敛多余qíng绪,严肃到无趣的压切长谷部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夜的头。
就像是现在唐木所做这样。
我们是同伴。习惯了对人以冷硬的态度,已经不习惯安慰人的压切长谷部结结巴巴道,别哭了。
小夜左文字使劲点头,哭得喘不过气。
御守虽然能修复压切长谷部的本体,但这并非最qiáng大的那种御守,因此不能修复压切长谷部的伤势。但压切长谷部装作没事人一样,同样重伤的小夜左文字还是被他背回本丸的。
回到本丸之后,小夜左文字并未再与压切长谷部有多少jiāo际,压切长谷部也从未在本丸露出当初在小夜左文字面前那样温柔的神qíng。
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主人说,毕竟我看了网上,长谷部先生是以顺从主命而被许多审神者大人喜爱。小夜左文字小声道,我认识的长谷部先生对、对我们这些身为刀剑的同伴非常好,但他发现审神者的事之后,未和我们商量,就想以自己堕落碎刀为代价将整个本丸从前审神者手中救回来。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他将审神者的本来面目引了出来,撕开了她附在灵力上的伪装,让整个本丸还蒙在鼓里的付丧神们清醒过来,我们才有了后面拯救自己的机会。
我认识的长谷部先生,并非除了主命,没有自我。他有自己的判断,会为了我们而而反抗主人。小夜左文字道,噬主的刀很多审神者会不喜欢吧,但是、但是我觉得,主人不会生气,所以,我想对主人说这些。
唐木道:我当然不会生气。比起盲从,有自己的判断,会为了同伴和自己命运奋力一搏甚至牺牲,才更令人尊敬。
小夜左文字腼腆一笑:我就知道主人会这么说。
唐木道:我知道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和他好好谈一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