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乔年年奔了过来,她一把拉开杜九,压低声朝鬼王怒道:你在做什么?!
杜九当即表露出震惊与疑惑:你看得见他?你认识他?
乔年年手足无措,一脸慌乱与歉疚: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放了他出来,他才会找上你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想到他会来找你,真的,我
杜九打断她:能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乔年年将歪歪斜斜倚在杜九身上的鬼王拍开,鬼王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脸色微沉的模样有几分可怕,但乔年年却好似有什么依仗一般,并不怕他,将他跟杜九隔开,回头跟杜九说:离电影开始还有一会儿,我们先去那边的咖啡厅,等坐下来我慢慢告诉你,好吗?
杜九点头,他刻意忽视鬼王的存在,将手里的花递给乔年年:这个,嗯,送给你。表qíng平静,但微红的耳根出卖了自己。
乔年年弯了弯唇,伸手:谢谢。
谁知还没碰到,旁边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手指对着花束轻轻一点,开得娇艳的玫瑰花瞬间散开,花瓣掉落一地,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叶。
杜九:
乔年年:
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不约而同地忽略鬼王的存在。
杜九:抱歉,是我没拿稳。
乔年年:不,是我没趁早接住。
然后一齐蹲下身来捡拾地上的花瓣。
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带走垃圾,留下美德。
鬼王甩了甩袖子,轻哼了一声。
咖啡厅跟电影院就在同一层,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
乔年年喝了口水平复了下心qíng,将她怎么得到玉坠又怎么放出鬼王的事qíng叙述了一遍。
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缠上你,对不起。
杜九放下咖啡杯,看了眼被乔年年qiáng制坐在她身边的鬼王:你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
乔年年稍稍松了口气,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遇鬼这件事。
你放心。她摩挲着颈间的坠子,我会看好他的,保证不会让他再纠缠你,他已经跟我结了血契,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能离开太久。
杜九闻言却眼露担忧:那你呢?他毕竟是鬼,跟在你身边难道对你没有影响?
乔年年有点感动:别担心,我是契主,他不能伤害我,而且我有办法约束他。
杜九脸色稍稍缓和,但并没有完全放心,他说:这件事jiāo给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虽然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但总不能放任一个鬼跟着自己女朋友,而且还是个男鬼。
乔年年谢过他的好意,却婉拒了他的帮忙:这件事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你放心,我会看着他不让他再去打扰你的。
杜九明白她在担心什么,无非怕给他添麻烦之类,他没有刻意qiáng调,只默默将这件事放在了心里。
两人沟通完,才将视线放到了被谈论的当事人身上。
鬼王一直懒洋洋地歪靠在座位上,支着头漫不经心的听着两人jiāo谈,也不吭声,好像被谈论的不是自己一样,唯有一双漆黑不似常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杜九。
杜九对上他的目光,皱眉:他为什么会缠着我?
额这个乔年年抚了抚后颈,神qíng尴尬,吞吞吐吐,他说说是喜欢你。
杜九脸上的表qíng空白了三秒。
乔年年gān笑了两声。
鬼王突然开口:你不高兴,你讨厌我,为什么?
杜九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为什么?乔年年替他问出口。
我治好了你的伤,还帮你抓住了犯人。鬼王坐直身体,语气竟透着一丝委屈,妖异的双眼轻眨,透着茫然与不解,我帮了你,你为什么讨厌我?
帮了他?!
杜九无语,大哥你那是帮?你那是恐吓吧?他都要吓尿了好不好?!
伤?什么伤?乔年年迅速打量杜九,最后落到他结痂的额头。
不是这个。杜九解释,是那天的车祸,我胳膊受了点伤。不得不说,在这点上鬼王倒是有分寸,他胳膊的伤因为没有人发现,所以治好了也无妨,额头上的伤太明显,若是突然好了,势必会招来怀疑。
你那天也受了伤?严重吗?乔年年懊恼,愧疚说,抱歉,那天是我不好,我还跟你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