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jīng致青年,沈立只觉得一定是他上辈子修了太多的福分,才可能拥有这么美好的人。
他走过去,温柔地半抱住夏嵘,忽然轻声道:小嵘,我们上辈子是不是认识?
夏嵘愣住了。
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沈立对他的善意来得太莫名其妙了,第一次见面后就对他倍加关怀,他自认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他想了想,好像上一个世界里,是有个人一直默默地守在自己身边,是不是他呢?他也不清楚。
不过,孤单了那么多世,能有个人锲而不舍地陪在自己的身边,也是挺好的。
想到这里,夏嵘笑了笑,道:或许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故事蠢作者不想着墨太多,下一章开始第二个故事
☆、将军之子1
直到沈立去世,夏嵘才从这个世界脱离。
还未睁开眼,夏嵘就嗅到一股血腥味,还有一股腐朽yīn暗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上一秒还身处暖香弥漫的明亮房间,下一秒就来到yīn暗cháo湿的地牢,这种落差也是令夏嵘酸慡不已。
接收到这个世界的剧qíng后,夏嵘深深觉得,这又是一苦bī的娃。
此娃姓名还是夏嵘,乃尚梁国前镇国将军夏维独子。三年前,镇国将军夏维被人陷害叛国,满门抄斩,而夏嵘早就在抄家之前被夏维秘密送往外地。夏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亲血洒午门,死无全尸,在走投无路之际,他隐姓埋名,投靠了野心勃勃的淮yīn王。
淮yīn王谢晋是异姓王,富可敌国,生得俊美非凡,为人机智善谋,礼贤下士,只是手中无可堪重用的将领。
夏嵘身为夏维之子,自然深得其父亲传,擅长排兵布阵,且武艺高qiáng,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淮yīn王见识了他的不凡后,自然极为乐意将其收为门客。
如果俩人进行良好合作,那么淮yīn王的抱负极有可能实现,夏嵘的仇也能够报了。
但如今夏嵘身处地牢已经说明了,他与淮yīn王的合作被单方面地斩断了。
原因很简单:淮yīn王爱上了尚梁国丞相庶女慕璃,而夏嵘认为这将阻碍他们的大业,且后来发现尚梁国丞相慕治,正是诬陷其父夏维的仇人,夏嵘自然对慕璃恨屋及乌。但淮yīn王似乎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yù舍弃自己的野心,夏嵘自然要阻止,便三番五次找慕璃的麻烦,bī迫慕璃离开。
慕璃生来美貌,有倾城之姿,其人如弱柳扶风,楚楚动人,淮yīn王本不喜这类女子,但二人相识之时,淮yīn王正处于危难之际,慕璃虽不识淮yīn王,然心下不忍,便救了他的xing命,其后更是屡次表现出了她外柔内刚的坚韧气质,淮yīn王不知不觉间被她深深吸引。
后得知慕璃身份,不忍两人因自己的野心而分离,便更怠于行事,夏嵘知晓,当然不愿,常针对慕璃,却也不会伤其xing命。慕璃善于伪装,明面上虽然不向淮yīn王告状,但实则句句诛心,淮yīn王不免对夏嵘心生罅隙。
恰在夏嵘准备离开淮yīn王,另投他主之时,慕璃却忽然身受重伤,并在昏过去之前道出了自己不小心听到夏嵘与人密谋之事,发现夏嵘乃前镇国将军夏维之子,后被夏嵘追杀身受重伤。
淮yīn王听闻,大怒。令人逮捕夏嵘,夏嵘虽武艺高qiáng,奈何不敌千军,便被投入王府地牢。
淮yīn王虽要重惩夏嵘,但他也非愚蠢之人,即使美人勾心,却也不失明智。夏嵘素来谨慎,身份之事如此重大,竟会被一个女人无意听见,实在事有蹊跷,便只是暂时将夏嵘收押,不yù伤其筋骨,但思量夏嵘身份一定已传入京城,若是皇帝下旨将夏嵘jiāo出,他该如何是好?
只是这样的心思在慕璃因伤势过重而亡后dàng然无存。谢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咽了气,悲痛yù绝,对夏嵘更是恨之入骨,便令人去地牢将夏嵘押上,他要亲自报仇。
此时,地牢里的夏嵘算算时间,也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一场恶战,而原主就是死在谢晋手中的,并且尸骨无存。
夏嵘冷笑,他谢晋不是自认为机智过人么?他倒要看看当他知道自己被一个丞相及戏子玩弄于股掌之中时的表qíng,那一定是jīng彩极了。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如何逃离王府,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受淮yīn王吩咐,来地牢提押夏嵘的是淮yīn王的得力手下韩征。韩征此人本事不小,但心眼挺小,夏嵘初来王府的时候,颇得淮yīn王赏识,韩征颇为不服,与他素来不和,夏嵘年轻气盛,为人清傲,两人经常针尖对麦芒,连谢晋都没有办法调解。
原主也是被韩征提押的,但韩征在将他押出地牢的时候yù将其送出王府,可原主并不信任韩征,韩征也来不及解释,两人便被府兵包围,韩征也被他连累致死。
原主死前很后悔,他有三个心愿。
第一,为夏家报仇雪恨。
第二,还韩征救命之恩。
第三,望谢晋咎由自取。
夏嵘沉思一会,想出了一个法子。
这时候,韩征已经来到了地牢。
他看着牢房里清俊绝伦的夏嵘,心中极为欣赏,但嘴上却说道:没想到夏公子隐藏得挺深啊,怎么样,在牢里待得还习惯么?
夏嵘面无表qíng,冷冷回道:你来做什么?这种神qíng与他清冷的面容结合在一起,仿佛跌落凡尘的谪仙,即使身处牢房,却依旧傲然孑立,令人不愿亵渎。
韩征嗤笑,慕小姐死了,王爷大怒,要亲自将凶手杀了,夏公子,跟我走吧。说罢,伸手去扯夏嵘的手腕。
夏嵘也没躲避,便感觉手心被塞入了一张纸条。
韩征一路带着夏嵘,却越走越偏,夏嵘问道:这不是去正院的路。
韩征沉声道:现在来不及解释了,等出去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