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
原原来是这样啊。南时感觉到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住,窒息一般的痛起来,南时张口想说什么,喉咙却gān涩的难以发出完整的音。
洛予看到南时僵硬的笑容有些疑惑,关切的问到。
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我去一下洗手间。
南时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因为动作幅度太好,碰倒了桌上的水杯,白瓷的杯子摔到地上变成一堆碎片,就跟他的心一样。
南时顾不得和洛予道歉,步伐急促的离开了包间,失魂落魄的模样让洛予皱了皱眉。合上房间门的瞬间,南时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在了墙壁上,指背上破开了皮,血流了出来,沾满手指。
南时就好像感觉不到痛一般,另一只手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最后那道菜不用上了。
说完这句话,南时就挂掉了手机,瘫软一般的靠在墙壁上。包间外面的楼道是很安静的,一般没有人经过,这让南时有足够的空间体会这平生第一次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痛苦。
是报应吧他玩弄别人的感qíng,现在上天也来玩弄他的感qíng。
楼道上的灯光暗暗的,照在南时身上,像是将他拖入了无尽深渊之中。曾经的南时疯狂的追求‘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现在终于如他所愿了,他却已经承受不起了。
别人是求,而后不得,他连求的机会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南时站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在洗手间的镜子上,他看到了自己落魄的样子,苦笑了一声,如果曾经的自己不是那么不堪,现在也不会连争辩的勇气都没有,如果他以最忠诚的模样迎接阿予,他还会被人抢走吗?
答案是什么,南时不知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才痛苦。
慢条斯理的清洗完手上的血迹,南时对着镜子调整表qíng,终于露出了和平日里相差无几的笑容,他是一个优秀的演员,那怕心里在滴血,都可以做到笑脸以对。
南时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地上的碎瓷已经被打扫了,洛予已经吃完了,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上,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着南时。
怎么去了那么久?
不小心把手撞破了。
要去医院吗?
阿予,我可刚从医院回来,你忍心让我再回去?
对于南时这种哀怨的样子,洛予直接无视。
吃饭吧,吃完回家,家里有医药箱。
现在走吧,我吃好了。
你才吃了一点。
不想吃了。
洛予站起身,拿起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
走吧。
回到家之后,洛予翻找出医药箱给南时上药,伤势比想象的严重一点。
怎么撞成这样的?
就是不小心啊,阿予你是在关心我吗?
为什么南时关注点在这里?
洛予将药水涂在南时手上,结果刚一沾上去,南时就鬼叫了起来。
嘶好痛,好痛
痛吗?那我下手轻点。
洛予没有怀疑南时的话,毕竟那血ròu模糊的一片看起来还是挺恐怖的,对着伤口chuī了chuī,再次涂抹的时候果然轻了很多。
南时看着专心致志给他上药的洛予,突然觉得眼睛酸涩的厉害,同时已经麻木的心脏再次钝钝痛起来,他有那么长的时间去获得阿予的爱,可是他没抓住。
这么好的恋人,他怎么甘心被别人抢走?又怎么舍得?
我最近太无聊了,给我找点事做吧。
洛予诧异的抬起头,这位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赖在美女身边的人竟然会想工作!以前要不是原主约束着他,现在还指不定跑太平洋勾搭美人鱼了吧。
看南时表qíng也不像是开玩笑,洛予沉默了片刻。
你想做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你陪着我。
南时知道,只要他工作,洛予身为经纪人就会帮他打理好一切,这也是间接的将两人绑在一起。
之前有一个香水广告,我觉得不错,对方也希望你来拍,不过你当时拒
那就这个吧。
绝了南时回答的太快,洛予默默的把最后两个字咽回去。
可是你的手受伤了,我会跟对方商量等你好了再拍。
不是可以戴手套吗?
额那你想什么时间开始?
明天
好
洛予觉得今天的南时很古怪啊,不过勤奋一点是好事,他也不会说什么,谁知道南时话锋一转,突然凑到了洛予面前。
看我这么努力就没有什么奖励吗?
什么?
洛予刚开了口就被南时手臂一捞,按进了怀里,力气大的差点没把他憋死,洛予立刻就想撑起身,结果被南时按了回去。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