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最擅长的就是采补秘术和双修秘术,之所以没有单独开创合欢道,是因为合欢道已经融于yīn魂道、万魔道、炼尸道之中,但凡是合欢宗的弟子,对欢好之事一点都不陌生,甚至大多都是个中好手。
双修在修真界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合欢宗既然被归为魔道,就说明他们有时与人jiāo欢并不是你qíng我愿,大多是使得下作手段,其中药物在这些手段中占了大头。
合欢宗的chūn药那可是金字招牌,名声远扬,闻者色变的。沧禁墨在合欢宗中待了这么多年,对于各类催qíng药物很熟悉,很快他就发现洛予给他下的这药中含有催qíng成分。
从喜悦到愤怒,短短几分钟沧禁墨的心qíng经历了大起大落,可是现在他又陷入了疑惑中,他不知道洛予给他下催qíng药做什么。
洛予看到沧禁墨松开他,正打算说什么,突然就晕了过去。对于这个状况早有预料,洛予在沧禁墨倒下去的时候立刻接住了他,避免了一个大乘修士与大地亲密沟通。
环顾了一眼宫殿,洛予扶起沧禁墨朝着内殿走去,宫殿修的不小,洛予走了数十米才走到殿后。
这时候他就不得不感叹修士就是好,哪怕顶座山都能轻而易举的的移动,要是放在普通世界,洛予肯定不愿意扶着比他高出那么多的沧禁墨走路的。
洛予走进内殿之后径直将沧禁墨扶到了chuáng上躺下,然后顺势坐到了chuáng边。
沧禁墨虽然看不见,对于洛予这一系列动作可是一清二楚,这下他心里的疑惑更甚了。就在沧禁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洛予开始扒沧禁墨的衣服了。
沧禁墨:
洛予先是解开沧禁墨的腰带,然后挑开了衣襟。洛予捏着外袍的布料,心里划过一丝熟悉感,这感觉来的快消失的也快,洛予并没有在意多久。
他俯身在沧禁墨上方,抬起沧禁墨的一只手将衣袖退了出来,又抬起另一只手,垂下的发丝落在沧禁墨的脸上,带来销魂的感觉。
给人脱衣服是个很累的活,尤其是那个人还昏迷着一点不配合的qíng况下,只是解决了两件,洛予就感觉手有些酸了,而且呼吸也有些不稳。
此时沧禁墨的上身只剩下白色的里衣了,洛予顿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去。衣襟剥开之后就露出了沧禁墨的胸膛和腹部,蜜色皮肤下排列着紧致的腹肌,给人喷张有力但又不夸张的感觉,很吸引人的男xing身材。
可是那些被吸引的人中不包括洛予,他自己就是男人好吗?宣钰的身材相比沧禁墨来说要清瘦一些,但也是男人的身材,绝不会被当成女人的。
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好看的,虽然已经被男人qiáng吻了很多次,洛予在心中依旧直的不要不要的,他始终是觉得自己遇到的世界比较特殊,大部分世界应该是正常的。
之后的很多年,因着这个单纯的想法,洛予撑过了一个又一个个从bg变成bl的世界,直到最后他才明白,世界确实没有错,错的是挨千刀的男主。
不过现在嘛,洛予还没有一次次被刷新三观,他正在毫无芥蒂的执行自己的计划,只把沧禁墨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亵裤,洛予终于罢手了,他站在chuáng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此时沧禁墨终于不再纠结于洛予的目的了,他开始紧张了
沧禁墨可以清晰的听到衣料落到地上的声音,只是想到那个场景,沧禁墨就可耻的硬了,为了不被洛予发现,他还得分出一部分心神压制身体的反应。
洛予脱的剩下里衣的时候就没有继续了,估摸着药效过去还有一会时间,洛予闲的无聊就开始打量起这间内殿来,比起大气的外殿装修风格来说,内殿要内敛很多,虽然还是单调的黑白双色,看起来却没那么压抑了。
正在洛予津津有味的打量墙上的符文的时候,躺在chuáng上的沧禁墨都要悲伤逆流成河了,为什么洛予要把他晾在这里去看什么墙?难道他还没有墙好看?
怎么可能?他可是修真界有名的美男子,多少女修的梦中qíng人,难得他都配合了,洛予不爬chuáng不觉得làng费吗?
好心累
沧禁墨十分的后悔当初修了那堵墙,拆掉,拆掉,全部拆掉!
不知过了多久,在沧禁墨耐心都要耗尽的时候,洛予终于收回了目光回到chuáng边,然后靠在沧禁墨身边,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睡了
沧禁墨好想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感qíng他摆了那么久的xing感姿势就为了抱着洛予睡一觉?
到这时,沧禁墨终于明白了洛予这么做的原因,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那个药里面应该还含有置幻的成分,可以让他在昏迷的时候自由发挥幻想一些事,如此洛予就不用献身还可以得到他的帮助了。
想明白之后,沧禁墨再次生气了,洛予是把他当成了利用对象吗?他倒不知道洛予什么时候为了达成目标这么不择手段了。
心里压着一股怒气(真相=yù求不满),沧禁墨也不想装了,他直接睁开眼坐了起来,这么大的动作很轻易就把洛予吵醒了,洛予睁开眼,两人无声的对峙着,好似空气中都燃起了火花,火药味十足。
沧禁墨的反应完全在洛予预料之外,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正常qíng况下沧禁墨不是应该起chuáng走人,然后解除他的软禁吗?如果不是这里不适合他修炼,洛予才不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看洛予的表qíng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沧禁墨冷笑一声,撕开了洛予的衣服,一口咬在了洛予肩膀上。洛予心里一惊,但是他现在处于下方,就是想挣脱都没机会。
直到雪白的肌肤上浮现一圈血印,沧禁墨才松开嘴,改而将唇贴近洛予的耳廓,凉凉的说到:本尊要是真对你做了什么,你身上就不会这么gān净了。
还有一句沧禁墨没说,那就是没经过允许近他的身,以洛予的修为早被吸成人gān了,那还可能这么活蹦乱跳的,洛予实在太天真了。
闻言,洛予身体一僵,他对qíng事方面本来就没研究过,怎么可能做到以假乱真。而且他那想到沧禁墨这么变态,竟然还要确认!
沧禁墨自然知晓洛予从未与人发生过关系,再看他这个青涩的样子,心里的怒气一下就消了。也亏得洛予这么洁身自好,否则他现在指不定多心塞呢。
沧禁墨取出一件黑袍披在洛予身上,遮住他外泄的chūn光,然后就开始自顾自的穿衣服。
洛予垂头坐在chuáng上,手指捏了捏面料特殊的黑袍,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他终于知道那丝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虽然款式和绣纹都跟古境中丁繁给他的那件有差别,但是这种特殊的面料,洛予只在沧禁墨的身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