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吩咐完之后,洛予就走了,柏云歌也这样在飞花楼住了下来,虽然自由受到限制,但是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比起他在村子里的生活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想必不是什么仇家,心中担忧少了些。
之后洛予就收到了夏明然的传信,不过他并没有如夏明然预料一般的去见他,而是把这件事完全的抛在了脑后。
反而得了空便会去与柏云歌说说话,顺便旁敲侧击一些记忆的事,柏云歌与洛予熟悉了起来,也不像开始那般拘谨了,不过动不动就脸红的属xing怎么都改不了。
这一天,洛予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屋中发呆,也不知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看到洛予走进来慌忙的站了起来,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予予公子
听了几天这诡异的称呼,洛予沉默了,总算没有像以前一样无视。
我叫洛予。
柏云歌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喊错了,慌忙道了歉。
无事,留的久了,教人忘了也正常。
洛予微垂着头拨弄茶面,柏云歌瞧不见他神色,却并不妨碍他脑补,反正怎么凄惨怎么来。
那那他们为什么称你为予画公子?
这飞花楼本是一座青楼,予画是我的艺名。
就算是乡下人也知道青楼意味着什么,再联系之前洛予的话,柏云歌脸色突然就白了。
洛予以为他是担心被卖了,因为原剧qíng中他就走了这一段,不过如今洛予却觉得根本没必要这麻烦。
你放心,带你来不是让你做小倌的。
柏云歌慌忙的摆了摆手,他没有怀疑洛予对他的好。
不不是的,我只是为洛公子感到委屈,那些人应该没没有欺负洛公子吧?
柏云歌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洛予瞬间明了他的意思,神色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叹息。
做娼jì那有不接客的道理?
原主顶着花魁的头衔,jiāo际应酬少不了,就算是为了刺探qíng报总是要露面的,他现在找夏明然做的不就是这种事吗?
原本见洛予穿着华贵,柏云歌只当他是那家的少爷,却不知洛予的身世竟然如此凄凉,在这种qíng况下还对他这么好,洛公子真是一个好人,柏云歌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洛公子对不起,我
柏云歌觉得他提起这些必然会让洛予觉得难堪了,心里难免愧疚,但是对于三观不正(原谅我这么形容)的洛予来说,他其实并不理解世间的荣rǔ观,只要能完成任务,这具身体是个什么身份并不重要。
无事。
洛予的宽容再次让柏云歌觉得洛予是个好人,胸中突然升起迷之战意。
洛公子,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原谅洛予不知道柏云歌的思维怎么突然跳到这里来的。
不能走。
是因为昨天那个人吗?我就知道是他bī迫洛公子的!
说这话的时候,洛予仿佛都看见了柏云歌眼中冒出的两撮小火苗,有一种’打倒大魔头,美好未来我们一起创造。’的既视感。
事qíng的发展出乎洛予的预料,柏云歌竟然没有喜欢上易修,好吧这也和易修一开始的态度和原剧qíng不同有关,洛予没有给易修解释,反而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
楼里有规定,新花魁产生的时候我便可以离开了,你愿意代替我吗?
洛予的目光很专注,柏云歌可以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脸色再次不自觉就红了。
我我只要能帮到洛公子,云歌愿愿意。
柏云歌的回答让洛予有些无语,这主角受也太好骗了吧,难怪原文中被主角攻和配角攻骗来骗去,果然圣父属xing要不得,洛予暗暗记下这一点。
原主和柏云歌是没有仇的,甚至柏云歌也算的上是受害者,虽然他受害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蠢,总的来说两人还是同病相怜吧,洛予也没有和他过不去的打算。
正当洛予想说什么的时候,丫鬟走了进来,洛予知道她是易修身边的人。
予画公子,主子请你过去。
我知道了。
听到丫鬟的话,柏云歌心中不免生了怒气,这几天来,每次洛予来和他说会话,很快就会被那个主子叫走,原本他对易修观感就不好,现在更是讨厌了。
他不希望洛予去见易修,总觉得易修会对洛予不利。
我先走了。
洛予站起身准备出门,却不想衣袖被柏云歌拽住了,柏云歌凑在洛予耳边,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到。
晚上你你来见我,我我有事和你说。
也不知道鼓出多大勇气才做出了这个事,柏云歌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嗯。
易修虽然没有跟着洛予,但是洛予做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竟然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这么热qíng,易修可不觉得洛予是什么同qíng心泛滥的人。
属下拜
洛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修扯了过去,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躺在榻上了,易修搂着他的腰,正饶有兴趣的俯视着他那只握着匕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