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回答,宗晨似乎并不满意。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不知道。”聂一眠装傻,“只是觉得他很恐怖。”
宗晨缄默不言,为他上好膏药后便独自出了门。
聂一眠合上书,让自己刚刚恢复不久的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接着盘腿打坐,吸纳周围的灵气进入丹田中修复各处的筋脉以便他快速成长回复到原来的状态。
……
灵宗地牢
“大师兄!”萧婉柔急不可耐地将禁锢住温净之的铁锁斩断。
“你怎么来了?”温净之抖了抖手腕上的半截锁链,抬眼看她。
聂霄竟然会将她放进来……?
还是说这是那个人的手笔?
“我带你下山罢,灵宗不能久呆。”萧婉眼下青黑,整个人也憔悴了不少。这些日子她为了温净之的事情在各峰之间来回奔波,可见对其的一片真心。
温净之嘴角勾起,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好。”
在萧婉柔和那人有意的掩护下,他顺利逃出至了灵山城。
洗去一身的狼狈,温净之换上了普通人的装扮,面容也为之变了一变。
灯火阑珊处,萧婉柔抬眼凝视着眼前的男子。
“师兄……你真的是魔修么?”
为什么他会是魔修呢?
如果他不是魔修,他们也还会和从前那样,维持着那段暧昧不清的关系。
温净之低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支雕刻精致的玉簪轻轻地插|入她的发髻中。
“我是魔修,你就不会爱我了?”
萧婉柔脸上泛起薄红:“不……我一直都会爱着你的,无论你是妖还是魔。”
她的情根早已深种,哪怕温净之要这整个灵宗,她也愿为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当年如果不是有他的帮助,她在灵宗也不会有今日的修为了。
在她看来,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温净之俯身,在萧婉柔以为他要亲吻她时,一个女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她记得她。
她叫“阿好”,曾纠缠过温净之。
“为什么……你会是魔修?”阿好紧咬下唇,泪水决堤。
……
灵山郊外:
“哈哈哈哈哈,主上竟然能将这两个傻女人耍得团团转!”
“什么爱来爱去,真是够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