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茗这个人,出道一年内就凭借两张原创专辑迅速登顶,从此再没有一日离开过大众视野。他就像个永动机,歌手、演员、甚至连主持都涉足的他,九年间从来没有一天停止过工作。
和依靠粉丝发展的流量明星不同,烛茗的国民认知度早在三年前就达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
少年人爱他的颜,青年人听他的歌,中老年人看他的剧。在人气迅速变化、花无百日红的流量时代,数据榜上能号称顶级流量的同僚在这九年换了一批又一批,却始终没有一位敢说自己能撼动烛茗的地位。
现在想来,从快两层楼高的地方摔下去,都没摔成粉碎性骨折,这人好像还挺幸运的?可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内如果他完全没有活动安排,总会有人从这片刻喘息中杀出一条路。
蔺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隐隐有些凝重。
那边烛茗犀利的目光还落在蒋星盼身上,突然一通电话解救了瑟瑟发抖的助理。
“喂您好?嗯嗯,好。结果出来了?知道了。好的好的,谢谢您。”
电话很短,挂断后他连忙对烛茗说:“活力少女的总决赛直播结束了,那两位没有成团出道。”
赵廷升:“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蒋星盼:“……女团选秀。”
赵廷升:“???”
“咳,这事晚点说。”烛茗睨了蒋星盼一眼,将目光放回蔺遥身上,“蔺老师,我说的这件事真的只有你能帮我。”
蔺遥面无表情:“烛茗,你是有绝对实力的人,不需要我也能重新登顶的。”
烛茗:“……”
他就说自己和对家不对付!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是想膈应谁?!
可眼下全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的事业心在求生欲面前一文不值。
“蔺老师,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眼见着蔺遥要拉开门出去,烛茗不管不顾地喊了出来。
整个屋子瞬间静谧了。
赵廷升和蒋星盼以为,自己会见证一出宿命对家现场撕破脸的场景,却没想到会因为一句话从椅子上一起栽下去。
蒋星盼:这是什么古早味剧本台词?认真的吗?
烛茗:卧槽我居然为了求生欲连脸都不要了吗?
赵廷升:不是说写遗嘱吗?!在搞什么!
“……”蔺遥脚步顿了顿,侧过半张脸,避开烛茗灼灼的目光,低声说:“我赶飞机,有事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