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留启程这天,谢之游与他骑马并行了一段距离。
外人看来这两位齐名的青年相谈甚欢,熟不知谢之游一直在赵长留耳边放冷话。
比如此时:“虽然这世上的男人没有人比得上我,但是也不能太过苛刻,你吧,勉勉强强,配谢之华,凑合。那丫头傻是傻了点,但也是我谢府大小姐,你要是欺负她,不用我说,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哥!你又瞎说什么,你又说我傻!你才傻!阿娘说我比你聪明。”
赵长留道:“嗯,阿华很聪明。”
谢之游嗤笑一声:“回府了。”
见谢之华还念念不舍,他一扯谢之华缰绳,将人往回掉头:“你还想这会就跟去东平不成?”
赵长留笑了笑:“阿华,回吧,我很快来娶你。”
谢之华脸一红,抿唇将手伸进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她将那枚白玉簪插进发髻中,红着眼眶道:“好。”
赵长留视线停留在白玉簪上:“我看着你走。”
谢之游啧了一声,受够了两人卿卿我我扭扭捏捏,“驾——”带着谢之华掉头飞奔,很快就将赵长留抛在身后。
谢之华扭头一次次去看。
“主子,船来了。”吴辰看了眼消失在原野上的马匹。
“走吧。”
船帆向着风的方向张开,“哗——”“哗——”船桨在水面上划过,交颈鸳鸯在夕阳中发出咕咕咕的声音,渔人船头鸬鹚低头啄着尾羽,鱼篓里装满了活蹦乱跳的鱼。
赵长留看着汴梁,忍不住笑了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