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淳于越他纠结了一帮子儒生到大殿之上跪拜秦始皇,希望秦始皇免除这一条法令。
残灯以淡淡的投影在公子扶苏俊秀儒雅的脸上,他身姿挺拔、修长,眉眼间似有几缕清愁。
淳于越走后,他来到书桌前,拿起需要篆刻的竹简,打算写一份奏书。
他感觉自己脚下似乎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在动,感觉心里一阵发毛,还以为自己殿内混入了什么野兽。
谁知公子扶苏一低头,见到自己桌子底下有个小东西,他蹲在桌子下缩成一团,抬起小脸可怜兮兮望着他。
公子扶苏惊讶道:“胡亥??”
“嘘——”周扶一下子被发现,慌得不得了,他生怕公子扶苏将人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讨好地说道:“兄,兄长,别叫人来好吗?”
扶苏惊讶极了,他动了动腿,挣脱不得,又不忍弄伤胡亥,只得无奈地说道:“你快从桌子底下出来吧,我不叫人便是,只是你为何会出现在我屋内?”
看到近在咫尺熟悉又清隽的脸,周扶惊呆了。
这,这不是他自己吗?!!!
公子扶苏有一张与周扶自己的大号,一毛一样,但是气质不太一样的脸!
“皇弟?皇弟?”公子扶苏伸出手在发呆的周扶眼前晃了晃。
周扶回过神,内心一片草泥马呼啸而过,他对扶苏尴尬地笑笑:“啊,我没事,多谢兄长提醒。”
他叫他兄长,却是也没错,只是胡亥以前从来不这么称呼他。
公子扶苏心思转了转,温和地对周扶说道:“快些起来吧,地上凉。”
周扶依言爬出了桌子,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在与赵高他们捉迷藏,我就随便找了一间宫殿钻进来了。”
胡亥贪玩,这么解释倒是也能糊弄过去。
果然,公子扶苏恍然,他无奈地说道:“下次还是别这样了,后宫之中贵人不少,还有父皇的妃妾们,各国公主,你这样冒冒失失闯,好在今天是进入我这边,要是冲撞了谁惹父皇发怒可不好了。”
周扶吐了吐舌头,回答道:“知道啦兄长,我下次再不这样了。”
对着扶苏说话的感觉倒像是自己在对着镜子似的,感觉非常惊奇,还有一种奇妙的熟悉感觉,灵魂之中的共鸣感刺激着周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