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她的舌头,”周小史淡淡地对手下说道,在小孟氏尖锐的惊叫声中,看着她一点一点被人扒开口腔,将那根罪孽之舌连根拔起。
小孟氏痛地直翻白眼,竟是在剧痛之中昏了过去,周小史挥挥手,身边的下属立马会意拎来一桶盐水,将她泼醒。
小孟氏睁开眼,肝胆俱裂,她瞪圆了充满血丝的眼睛,如同女鬼一样狼狈,口中呜呜咽咽咆哮,用尽了全部力气。
“不劳你提醒隐卫的事情,”周小史带上自己皮质的手套,视线淡淡地落在手套的精致绣纹之上,然后一把抓住了小孟氏的头发,“族老已经出面,大孟氏害死先帝司马炎,谋夺司马家隐卫权柄,窃取晋国之罪,判为死刑。”
另一边同时行动的司马衷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入了王太后的宫殿,大孟氏面对前来兴师问罪的司马衷,笑道:“一个男宠罢了,王上想要有的是,王后尊贵如何是男宠可比,王上觉得对吗?”
“寡人觉得对吗?”司马衷气笑了,他冲到大孟氏面前,提脚就是一踹:“寡人他妈的忍你这逼很久了!”
大孟氏被踹到在地整个人都是懵的,要她认为,司马衷根本不敢动她什么,她手里可是有晋国隐卫!
“司马衷,你想造反不成?!隐卫呢?隐卫何在!”大孟氏厉声叫道。
“寡人想造反?寡人看是你这毒妇要造反才是!族老有令,所有隐卫听寡人指挥!”司马衷举起司马一族族老给予他的翻身权柄,与书令,大孟氏手中的隐卫令犹如废物。
大孟氏惊慌失措,她口中呼唤一个人的名字,迟迟不见那一直站在他身后之人出现。
司马衷冷哼一声:“司马族老已经处死了与你私通的隐卫长,你死了这条心吧!”
司马衷与周小史以迅雷之势将宫廷之内的孟氏势力清理干净,朝堂之外,孟氏一族被血洗一空,等一切安定下来,两人都疲惫不已。
怎么会这么巧?
“该死的怎么就这么巧呢!”司马衷愤怒地捶桌子,“偏偏是这一天,我两都不在宫殿内,而派去保护周泰的隐卫被族老叫回了司马族地!”
周小史也是阴沉着脸,“是我的疏忽,我应该多派一些人。”
“大孟氏在宫中党羽众多,经营多年,你的人手再多也抵不上一宫王太后的手长,防不胜防,这不怪你,”司马衷说道。
“正度,周帝他不会有事吧?”周小史担忧的是周扶的大号,他担忧地说道:“鸩酒的毒会影响到他吗?”
“不知道,”司马衷说道:“相信他吧,目前没有关于周帝出事的消息。”话是这样说,若是周帝出事了消息也必定会被周王宫隐瞒的死死的就是了。
“糟心,”司马衷大大地叹了口气,嘴里念叨着什么,用炭笔写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符号,“我得想想,该怎么和周泰再次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