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另一名送货工拉开车门往外看了一眼,三个女孩儿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挡在路中不肯让开,索性对他的同伴说道:“让她们上车吧?反正也是空车回去。”
赶车的送货工犹豫了:“可是这不符合规定,秘书小姐会说我们的。”
“咱们都是为领主大人工作的嘛!何况现在南希女士那边不是说挺缺人的。女孩们,你们在离城门远一点的地方下车可以吗?可别说我们送过你们哦。”
三个女孩儿喜极而泣,连忙答应,相互扶持着上了马车。
“见鬼……话说在前头,出了什么事儿我可不会负责的。”赶车的送货工嘀咕了几句,也没有把女孩们赶下车的意思,挥动起了鞭子。
三个女孩儿不住向让她们上车的送货工道谢,刚卸了半天货累得够呛的送货工挥了挥手:“不用谢我,只要你们别说出我们违反规定让你们上车的事儿就行了。我妹妹也想进南希女士的纺织厂,可是我妈妈认为她应该准备嫁人了。为了这事儿我家里也是吵得很厉害。”
三个女孩儿沉默下来,互相看了一眼,把心里的委屈藏进了心里。
小镇的另一边,某个自由民的家里正一团糟。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一边哭着一边往桌子底下躲,她的父亲拿着马鞭正往她身上抽。
“对不起,爸爸,我不敢了,我不去南希纺织厂了,别打了爸爸……妈妈,妈妈快救我……”
年轻姑娘手臂上、脸颊上迅速出现几道红痕,鞭子抽过皮肉发出的声音和惨叫声夹杂在一起,让附近的邻居都不忍心再听下去。
年轻姑娘的母亲并没有上来劝阻,等到当家男主人打够了、年轻姑娘也哭哑了声,她才一脸悲伤的站出来安慰自己的女儿:“傻姑娘,你怎么能听什么就信什么?你们这些小丫头能干什么事?一个月平白无故给你们十几个银币的薪水,可能吗?贵族老爷的女人为什么那么漂亮,因为她们要用你们这些年轻不懂事的傻姑娘来保持青春啊!你没听过传说吗?那些夫人们洗澡用的都是年轻女孩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