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提拔起来的业主还好,包括戈登·索尔、杰弗里·尼克等业主可是一头的冷汗;被查封的酒馆里,也有他们投资的产业……万幸,这方面妮娜女士没有较真到底。
安置这些女招待们的事儿提上了日程,同时,也要借此事件加大宣传力度,让人民群众领会城堡体系对妇女保护法施行的力度和决心。接下来的两天,算得上是安普城标志性代表的酒馆一条街被查封了九成以上店铺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安普城,同时,市政厅方面也开始进行对酒馆业主们的公审准备。
四月十二日,酒馆业主们的公审大会在原先的行刑台旧址——也就是缓冲带那片空地——举行,通过对女招待们的调查取证,手上有人命的全部砍掉脑袋;没有人命、但是过度虐待、牵涉人口买卖的,捆上了赶去矿区服苦役;情节较轻的,最低也是罚没家产。
如此严厉的打击让整个安普城都懵了,在一片震惊中,被强押着背了好几天发言稿的雷恩队长走上审判台,把他那把造型威猛的重剑举向高空,对听审的上万名市民公开宣誓,以他三阶战士的荣誉,誓死捍卫海得赛所有女性的合法权益不受任何人侵害,市政厅妇女权益保护协会的窗口长期对外开放,任何遭受不公的女性都可以前往进行举报投诉……
“当你们遭受到不公,不管那不公来自任何人、是你们的父母、丈夫、还是任意亲属或非亲属,你们都可以向我求救!我就是你们的坚强后盾、是你们的庇佑!”雷恩队长掷地有声地怒吼着,泛着血丝的严厉目光让他看起来无比严肃、深沉、可靠。
人群外围的马车上,掀起窗帘往外看的戴维斯先生啧啧连声:“能把这么绕口的词句说得这么通顺,自认识雷德以来还是第一次。阁下,你费了不少力气吧。”
付友光抹了一把脸,眼里也是一片血丝:“可不是吗,就这么一段话背了三个晚上。顺便说一句,人家叫雷恩。”
戴维斯坐回沙发上,背面着付友光:“随便他叫什么吧……恕我冒昧,阁下,在用人之道上,你还是多请教一下弗兰迪伯爵的意见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