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除农田里的杂草,庄稼是长不出来的。”
付友光下了定语。他现在已经不是处死一名强暴致死幼女的罪犯都会手心出汗的初哥了,对于站到权力顶峰、担负起一块领地未来的领导者来说,无意义的仁慈是最不需要的品质。
依靠市警司运送的粮食、人民军的士兵与警卫部的预备队协同合力,有效地援助了佩吉农场周边自由民村庄近五千灾民。农场里提供的食物和寒衣让这些从未受过官方救助、也从来没有吃、用过这些好东西的灾民们感激涕零;到了今天,除了部分严重冻伤导致肢体残缺的重伤员和极少数赖妇懒汉,大量受援的灾民已经主动自发地参与进农场里的工作、做着力所能及的事儿。
付友光和戴维斯在下午赶到佩吉农场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热火朝天的工作场面。在农场员工的带领下,灾民们清扫积雪、维护暖棚、修补屋顶墙壁、挖掘冻土赶建房屋、赶在雪化前加深水渠以免农田被淹……不休耕的农场,绝对不会有嫌弃人力太多的时候。
佩吉农场现任的总监是出身于宾利肥料公司的员工,刚满二十岁、皮肤粗糙得却像是已经超过三十的原农奴马伦。性格耿直的马伦原本是预订要进入人民学园进修的,无奈佩吉农场前两任总监都坏了事,只好让他先委屈着过来救急。
咧嘴一笑完全是个标准老农、压根看不出比光哥年轻一大截的马伦,见到千呼万唤终到达的两人后,第一句话就显示出了这家伙的愣头青本质:“大人,戴维斯先生,你们是不是迷路了?”
付友光&戴维斯:“呃……”
马伦一拍大腿:“我就说嘛,以戴维斯先生的能力,你们昨天就该到了。是不是雪太大了、路面都盖住了?”
付&戴:“……”你丫的都猜到了还问啥啊!
笑容十分憨厚的马伦领着两位大爷穿过忙碌的人群向仓库改建的办公室走,路上还不忘以他自己的风格交代一下上次的粮队被劫事件:“……白花花的粮食太招人了,特别是咱们这边养了这么大一批人;不是狗鼻子都得被这味道牵着跟十里……”
光·弗兰迪大人与戴维斯先生神情诡异地听着这位去年的劳动模范以浓郁的海得赛口音通用语数落着那些个“狗鼻子”,硬是一句话都插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