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拇指长的炼金瓶里装着一滴金色液体,瓶身标签上的“神之血”词组把凯文吓了一跳。
“阿光的血。你这种程度的伤瞬间就能治愈。起来吧,你总不可能指望别人把事情带到你这儿来处理。”西格无所谓地说道。
“……感谢您的恩赐……”凯文捏着瓶子的手都在抖,他的信息渠道可也不差,神血的事儿早就从别人那儿得到风声了。
“别磨磨蹭蹭的。”西格喝道。
“是、是!”凯文赶紧扭开瓶盖。
“……”玛丽小姐有点儿没蛋也疼,伯爵大人对人好……也跟欺负人似的。
饮下神血不到三十秒,凯文就被西格吆喝着跳下床、自己除去身上的石膏纱布、换上干净的衣服,跟着他们回市政厅。凯文的母亲在伯爵大人亲临后便一直诚惶诚恐地呆在一边,连西格进门时冲她点头致意她都没敢回礼;眼见重伤到不能动弹的儿子眨眼间活蹦乱跳、被呼喝指示着一通忙乱,她都忘记了上前搭把手;直到儿子小跑着跟着伯爵大人走出门去妇人才清醒过来,连忙扑到门口,紧张地对着儿子的背影喊道,“凯文,你要小心啊!”
“好的妈妈!”凯文转身冲妇人挥手,又紧跟上伯爵大人和玛丽小姐的脚步;他底气很足——怎么说他现在也跟传说中的监察长、海得赛的伯爵大人同一战线,没有底气才怪了。
妇人依在门边,看着儿子跟着伯爵大人出了院门、上了马车,精神好一阵恍惚——那是伯爵大人呢,海得赛的西格·弗兰迪伯爵大人来了咱们家……?
惊呼一声,从恍惚里清醒过来的夫人双手掩住嘴,眼眶瞪到极致——老天呐,伯爵大人确实来了咱们家!
妇人眼眶中涌出热泪,激动得全身发颤;她的儿子,那个曾经追着她问父亲去了哪儿、跟在她后面去旅馆酒店收床单桌布来清洗、对着客人吃剩的饭菜流口水的那个小家伙……已经长成了不起的、被大人们重视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