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行了待会儿再解释现在先跟我撤退!”
鲁鲁修头也不回地用仿佛身后有丧尸一般的急切语气飞快道。
赤司征十郎:“……”
实渕玲央:“……等、等等我啊!”
直到过了转角,鲁鲁修才松开拽着赤司征十郎的手,毫无仪态地靠在墙上喘着气。
老实说,少年脸上那种“死里逃生”的情绪已经浓厚到赤司征十郎都有些不忍心问发生了什么了。
不过实渕玲央表示他自来熟到完全不必去考虑这个问题能不能问。
“你好啊,副会长,我们又见面了。”
实渕玲央很自然地摆着手和鲁鲁修打招呼,然后就见对方露出一副“你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的震惊神情。
饶是实渕玲央觉得自己被不着调的队友们锻炼得水火不侵了,此刻也有一种憋屈的情绪,“我一直和小征在一起啦,不要一副是我神出鬼没的样子。对了,说到这里,你刚才干嘛那么紧张啊?”
好像再不跑就要被吃掉的态度。
实渕玲央好奇地看着犹在调整呼吸频率的少年。
少年逐渐回温的脸色随着他的问题又立刻黑了下去。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比另外两个世界要可怕得多!
第43章四三章
罕见地咆哮出声的鲁鲁修的心情并没有被赤司征十郎和实渕玲央接收到,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可以简单明了地说他们只觉得无语而已.
鲁鲁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烦躁地扯着衣领道:“刚开始还好……但是越到后面就越奇怪了……我觉得自己成了马夫……”
黑发紫眸的少年在学校里惯常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好似黑漆漆的影院里大屏幕中的男子,悠然又高贵,坐在野趣盎然的庭院里,手中一盏清酒,眼里一片春光,你看着他,如沐春风,然而人怎能理解春风的思想?
此时此刻,他烦躁又疲惫,全身心地表达着自己的愤懑,倒像是那屏幕中的男子突然扔了做装饰用的酒盏,转过头来撇着嘴说这院子也太乱了。
“马、马车夫?”实渕玲央茫然地重复了这个词。
鲁鲁修又叹了口气,“因为他们一直在对我说‘放我一马’、‘放我一马’……我简直成了放马的,不是马夫是什么?!”
“噗……你说话真有意思。”实渕玲央眼睛弯弯,长长的睫毛眨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