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极度惊讶的。
因为小可爱的水平他是知道的，文科还能垂死挣扎一下，若是理科，那就躺平任踩吧！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志气”，居然选择了一条最为艰险的路。
他当时就给打了一通电话，想要表扬一下他之中“、勇于挑战不可能”的精神，结果还没等他还开始说话，就迎来了小可爱的暴风哭泣。
他填错意愿了。
选择文理科的那天，正是李小明案件中第三人跳楼的那天下午。那时他整个人心神不宁的，结果填错了地方。
等他发现自己填错了的时候，分班表已经下来了。
沈枫也是无语了。
分班的结果已定，改是改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为了开学的时候不至于垫底，只能在暑假的时候多努努力了。
不过效果显然不好。
“这题又没有告诉你这两条边是等长的，你怎么直接求面积呢？”
“公式用错了，你这是部分电路欧姆定律的公式，不是闭合电路欧姆定律的公式，怎应该是I=E/(R+r)，I表示电路中电流，E表示电动势，R表示外总电阻，r表示电池内阻。”
“还有这化学，我说的是物质的摩尔质量，不是物质的质量，这不是同一个概念。”
……
从数学到物理，再到化学，在这一个多小时的补课时间里，沈枫真正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朽木不了雕也、对牛弹琴。
沈枫用手使劲按了按太阳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小离啊！你这次期末开始是怎么进步到倒数第八的？你确定你没有作弊吗？”明明之前他给他补过课，那次还挺顺利的啊！
“当然没有。”姜离殇一脸的委屈，“我的名次能上升，是因为语文和英语大的成绩提高了不少，数理化依然还是垫底。再加上这几天事情多，这些知识点……我忘记了。”
嘤嘤嘤……他也不想在父亲和小枫哥面前这么没用的。
沈枫无语了，他转过头，对正在喝茶，一脸淡定的姜望月小声问道。
“你是博士，按理说智商应该很高，但小离的智商却这么低……不开窍，难道是随了他阿父？”
姜望月差点被呛住了。
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奇怪：“可能是吧！”
什么叫做可能是？
沈枫有些不解。
面带沈枫疑惑的表情，姜望月没有解释，只淡淡地对正对着课本、一脸苦大仇深的姜离殇说道。
“小离，先休息吧，明天再学吧，也不急在一时。”估计一辈子也没用。
他是看出来了，这孩子是一点念书的天赋都没有，在维和局上上班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