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装逼了吗?你他妈小学就上二年,你写他干啥玩应啊?操!”旁边一个中年朋友,看着电视内的球,额头冒汗,心疼自己押的两万块钱。
“嘀铃铃!”
就在这时,中年朋友的电话响起,他皱眉接起来,聊了几句以后冲魏彬问道:“……军家的孩子在唐朝跟长春那帮整起来了,咋整?”
“……!”魏彬听到这话一愣,随即想了半天说道:“我不掺和这些事儿!”
“不管啊?”
“操,我不能掺和,你还不能掺和啊?!”魏彬低头看着宣纸,谦虚地说道:“毕竟我是林军大哥,不管不太好!”
“……恩!”中年憋了半天,咬牙点了点头。
“完喽,亚龙在延市不好呆了。”魏彬感叹一声,随即拿起字画冲朋友问到:“写的咋样?”
朋友抬头望去,宣纸上面的一副对联。
上联:“押一把折一把,历尽坎坷!”
下联:“射一脚飞一脚,瞎鸡巴踢!”
横批:一注破产。
“押韵,牛逼,有才!”朋友竖起大拇指说道。
……
二十分钟以后,医院内。
钟振北,二斌在外科诊室找到了林军。
“咋弄的?”钟振北看着林军脑袋上的纱布问道。
“没事儿!”林军不愿提起这事儿,只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冲二人问道:“哥们,这个盘子,要是给你俩,你俩能不能接住?”
“……我操!!你就来吧,多大的锅,我都能给他扛起来!”二斌毫不犹豫地说道。
“利润都是其次,但事儿不是那么个事儿!在鸡巴延市,还有他说话的份吗?”钟振北停顿一下回道:“你动,我就动!”
“清他!”林军咬着牙,干脆利索地说道。
……
唐朝慢摇门口。
“吱嘎!吱嘎!”
三台私家车杀到,刘小军,范勇,耿浩带队下车。
“人呢?”刘小军张嘴冲门口的小岩喊了一句。
“里面呢!唐朝老板到了,不让在里面干,跟子腾墨迹呢。”小岩抽着烟回道。
“咣当!”
刘小军一听这话,直接掀开汽车后备箱,随即双手抽出两把开山,直接喊道:“操你妈的!二三百人在这儿等着,我还看他脸色办不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