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郦听罢,连忙对昌泰郡主福了福身,立刻追着裴钰安跑了。
宋柔安下意识往前走去,既人都被带走了,昌泰郡主就不愿负裴钰安的意,立刻握住宋柔安的手腕笑道:“柔安,你再说说江南那边有什么好风景,表姨这辈子还没去过江南呢?”
宋柔安凤眸里闪过一丝暴躁。
云郦跟着裴钰安走出昌泰郡主的院子后,劫后余生地拍了拍胸膛,道:“世子,多谢你帮奴婢解围。”
裴钰安淡淡地嗯了声道:“你回院子,不要随意走动。”
云郦瞧见他的神色,心跳不由一快。
尤其见他没准备带上自己,她眼一眯,赶紧追上去说:“世子。”
“还有何事?”
云郦咬着唇纠结片刻,似很是为难:“奴婢能不能跟着你?”
裴钰安蹙眉,云郦忙解释道:“你若是不在,柔安郡主去院子里找奴婢,奴婢……”说完仿佛觉得不对,她垂下头怏怏不乐地道,“是奴婢的错,奴婢不惹柔安郡主喜欢。”
裴钰安盯着忐忑不安的云郦,心中有些道不清的意味,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你跟上吧。”
接下来,云郦明显发现裴钰安有些不对劲儿,神色冷冰冰的,不好接近。
云郦皱着眉想了想今日的事,得出她没做错任何事的结论。
她心里忧愁地叹了口气,这人啊,果然是最复杂的生物,总会有算不到的时候,比如他突然冷漠的心情。
庄子上的清晨空气清新,气候凉爽,裴钰安漫无目的地走在田埂上。
几刻钟之后,他眉头蹙得越深,转身便往回走去。
云郦虽不知裴钰安为何突如其来的心情不好,但裴钰安过几日便要离开庄子,他若是短时低迷还好,若一直如此,她岂不是错过一个大好机会。
而且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思及此,云郦在经过一颗柏树下惊讶地抬起头,笑道:“世子,这树上有鸟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