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
“使得。”
“这,这真的使不得啊。”年轻的夫妻慌了。
萧真已经橹了起来:“我说使得就使得,好了,开始吧。”
夫妻俩心中颇为不安,但一柱香时间过去后,见这位丞相夫人只是认真的在干着活,也不多说话,偶尔对上眼晴还笑眯眯的,温和又亲切,心里的紧张和不安倒是放下了,也认真的劳动起来,毕竟正如夫人所说,就他们二人而已,再耽搁下去,今天可完成不了了。
歇歇做做,当晚霞布满天边时,萧真发觉竟然已经到傍晚,而这口七分田也种得差不多,便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在望到田垦上树下的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子时,眼眸生辉,一提内力,从田里飞了过去。
一身简朴的衣裳也掩饰不了这个男人的丰逸俊朗,有匪君子,终不可谖。
“今天回来得真早。”几步之外,萧真看着韩子然,他的身后是万丈霞光,周围是青青田野,他修长而立,眸带柔光,笑容宠溺,这副景致如诗如画。
“心系着司徒的事,也想着你和孩子,就早些回来了。”韩子然想去牵萧真的手。
“别,我的手上都是泥。”她刚在劳作,手和身上都脏。
“我喜欢。”说着韩子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别牵了吧,你看别人都在看我们了。”平常在家里,在没多少人的地方这般亲昵也没什么,可如此正是农忙之时,这么多人看着萧真还真有些不习惯。
“那就让他们看呗,他们迟早要习惯的,说不定咱们村的男人都以我为榜样,以后一个个都是妻奴。”
“什么妻奴不妻奴的,你说得这么大声也不怕被别人听见笑话。”萧真哭笑不得,这可不是自个家里,被外人听见,丞相大人这惧内的名声可真要坐实了。
“那我也乐意。”
“旁的男人都想着威武霸气,你倒好。”
“我早就认了,威武霸气这种事是夫人的份内事,至于为夫我,就负责赏心悦目吧。”
萧真:“……”她好像没话反驳。
“子然,阿真。”司徒呈的声音传来。
望去,就见司徒与欧阳点儿牵着手走了过来,二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一个是喝醉闹的,另一个也是这几天过得不好所致,但眼中都是笑意,嘴角的弧度上扬都要咧到耳根了,想来二人应该是都说清楚了。
“和好了?”韩子然好笑的看着这二人拉着的手。
司徒呈与欧阳点儿互望了眼,后者略微羞涩的点了点头,司徒呈则大咧咧的一笑:“我是特地来感谢阿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