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亲王要的是稳定,因为他一直摇摆在是否政变之间。一个个已经年老的主政大臣们要的也是稳定,就算是保王派的波立维大师也是这样,有的人是已经失去了年轻的锐气,有的人是为了佐伊亲王,还有的人觉得和平比什么都重要。
所有人都忽略了看似牢固的坚冰下的暗潮汹涌,只有眼前这位年轻的国王注意到了,并加以利用。
“但是,如果我们拒绝,那么琦卡决定在开战之前,先解决莽坦怎么办呢?”夏恩问。
“这个我也想过,而思考过后的结果就是……把‘功劳’给卡多斯吧。”少年国王眯着眼睛笑着,“对了,老师,能够再建立一座慰灵塔吗?就在王家墓地的上面。”
“再建一座是没问题,但是王家墓地,不是在神庙里吗?就在艾尔辛德拉城里,你确定要在王城里弄那样一座塔?”神庙就是隐匿之眼教会的神庙,也是艾尔辛德拉唯一的宗教机构。这里的丧葬也是西方式的,以距离宗教建筑的远近来衡量墓地的好坏。作为最有权力的王室,当然王家墓地就是距离神庙最近的。
“可以建一座小一点的吗?把那座塔的影响范围局限在神庙内。”
周岭轲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那就不能建塔了,但是我可以做一个魔导器,把这个东西放在神庙里就行了,但是这个魔导器不像慰灵塔一样能够自给自足,过一段时间就需要由魔法师来充能。”
“这个魔导器是可以移动的吗?”法兰克的眼睛更亮了。
“是的,而且……”周岭轲的大脑现在完全用来思考这个魔导器的合理性了,“法拉克,你具体到底想用的是慰灵塔哪方便的功能?”
“治疗、净化和防御,都想要。”
夏恩好像是看出来了什么,但是却并没多说话,反而拿了颗水果剥皮开吃。法兰克看见了夏恩的动作,悄悄的对他笑了一下,夏恩挑了挑眉毛,更专心在水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