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
他在告诉她，你是乔笙，你一直都是乔笙。
从那天后，傅昭便每天都打电话过来，晚上也基本是打着电话等乔笙睡着了，他才会挂断，偶尔还会通话一整晚。
自此，那个噩梦再也没来过。
现在，乔笙听到傅昭的声音，总是会前所未有的安心。
或许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变了，但乔笙却并不讨厌这种变化。
“都记好了，要检查一下吗？”视频那头的人将笔记本面对镜头。
乔笙很有师父样子的摸着下巴检查着，点点头，“很好，非常优秀。”
被她老神在在的样子逗乐，傅昭笑了几声后，像是无意间的发问道：“林子朝那事跟燕离有关，你知道吗？”
乔笙愣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以傅昭的本事，查到这些并不难。
傅昭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要收购燕氏以及燕氏旗下所有公司。”他说。
他说“我要”，而不是“我打算”。
这一刻，他身上满是上位者的势在必得的威严。
见视频那头的小姑娘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有点呆呆傻傻的样子，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还是让傅昭敛起了眼底下意识的厉色与身上的寒意。
“收购燕氏？”乔笙沉思了一下，“你尽量避开燕离。”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与原剧本背道而驰了，傅氏没有破产，傅家也没有发展成原小说的结局。
现在燕氏不在燕离手中，这是商业战场上的规则，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区区一个燕氏，傅氏随手便能拿下，这应该不会被天道反噬吧？
只要不接触到燕离本人，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但万一呢？
“要不……”乔笙犹豫再三，公司上的事，她又没资格插手，但她还是害怕……
“要不先别……”
傅昭像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这件事公司已经着手行动了，燕氏现在已经脱离了燕离的掌控，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啊？”乔笙眨着眼睛，“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不是，傅昭该不会什么都知道吧。
结果，就听那边的人说，“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怕燕离会对付我。”
乔笙：“？”
我是担心你被天道对付……但是你话要是非这么说，也……没错。
傅昭笑意渐生，“小乔。”
“啊。”乔笙回神。
傅昭：“谢谢你的担心。”
“我很开心。”
那双桃花眼幽深的看着她。
乔笙心跳猛地快了几拍。
“那什么，不、不客气。”她按了按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