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繁生他们进来,他就问那管事道:这位是
景繁生给他行了个抱拳礼,嘿嘿笑道:小生不才,路过此地见此处黑气凝集,想必是有妖魔作祟,特来帮刘老爷对付一二。
那huáng袍道人鼻孔朝天,听他这么一说,抢先说道:好个huáng口小儿,你师承何门何派,竟敢在本道面前张扬显摆耀武扬威?
刘大官人最是迷信,平生也最喜欢听别人夸他的面相能聚财。他做生意多年也知道不该以貌取人,原本已对景繁生心生好感,但听了huáng袍道人的话,见对方还是个青年模样,实在是太年轻了,不由得也心生疑虑。
景繁生并不理那道人,只对刘大官人说:敢问官人,您是否每日每夜只要睡着都会做噩梦,而且梦中的内容总是一模一样?
对,对!那刘大官人只要一想起那噩梦就打寒颤,忙说道:确实是这样!实不相瞒,我已经许久都没有睡个好觉了!
那道人却说:说中这个有什么稀奇?就算官人现下的所处之境不是满城皆知,但只要细心打探又有何难?
景繁生笑了笑,薄唇轻启,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说:道长说这些又有何用?你若是不服我,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样的鬼,因何事而作祟?
自然是女鬼,因为被人杀害心有不甘而作祟。
那还请道长说说,她是如何作祟的?
那道人傲然一笑:此女虽然怨气深重,但此宅乃是一处风水宝地,极难形成怨魂,是以这女鬼只能靠托梦来扰人清静,并不能给人带来什么实质伤害。
景繁生点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可道长可知,此女所托之噩梦是何内容?
这
景繁生见他答不上来,嘿嘿一笑说:不如我们分别说给刘大官人听听,看谁说的对?毕竟既然道长也不知道,那想必大官人并没有将梦中所见泄露出去。
他这话的意思,俨然是那道人之前说对了的,其实是通过多方打探得来的消息。
那huáng袍道人听懂了他的意思,不禁被气得面红耳赤。
刘大官人这时候却说到:我确实没有跟任何人提过梦中的景象。
因为太恐怖了,连想想都会打寒颤,想的多了还容易被记住又在脑中反复回dàng,故而实在是说不出口。
景繁生当先走上去两步,在刘大官人的耳畔低声说了几句话。
刘大官人登时用看见救星的神qíng看着他,激动地拉着他的手说:先生真乃神人也!不瞒先生说,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这梦境的人!
他似乎又想起了那噩梦,不禁浑身发起抖来。
景繁生大笑着说:无妨无妨,员外你这不是遇上我了吗!
huáng袍道人见自己被戳穿了,还不肯灰溜溜地离开,反而说了些狠话,真是无知小儿!那女鬼若不是怨气极重,又怎会在此地形成气候?你今日若是收不了它,可当心被反噬了!
景繁生完全不理他,自行坐下来捻起桌上的小果子往嘴里扔了一个。
刘大官人现在眼里只有景繁生,哪里还想理会那huáng袍道人,又听他说什么收不了,就面色不善地命人送客。
等人被送走,便改成这刘大官人给景繁生行礼道: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景繁生想也不想地随口答道:叫我十五就行。
景十一:
那刘大官人却完全没觉得他这名字有什么问题,只继续拉着景繁生述说自己这段时间所遭受的折磨。尤其是他说道如果离开这宅子睡觉,反而会噩梦加重的时候,简直是声泪俱下。
景繁生点头说:嗯嗯嗯,你这宅子风水确实不错,又有不少开过光的宝器存在,你在这里头不会受到伤害,但若是离开了这宅子之前那也只能算刘老爷你运气不错。
景繁生被拉着袖子,也完全不耽误他进食。等那刘大官人一把眼泪地说的差不多,他才说:想收这个女鬼吧,区区不才还是有十足把握的。可是不瞒大官人说,在下所用的法器却不是可以轻易催动的
那刘大官人眼珠一转,连忙说道:先生需要什么催动那法器?但说无妨!
景繁生笑道:自然是灵石了。
这那是仙家之物,这让在下去哪里给先生寻去?
景繁生又是露齿一笑,他这个笑容甚至可以说有些邪恶,他说:这两仪城虽然地方偏了点,但背靠两仪山,大官人你既是城中的首富,又是县太爷的把兄弟,恐怕没少在山中开采矿石吧?虽然两仪山已经是魔修的地界了没什么灵气也很难出灵石,但我就不信,官人手中会一块都没有?
这
刘员外若舍不得那灵石,那在下也没办法除了那女鬼了。不仅如此,若催动不了法器,即便是在下也得趁着天还没黑尽早离开此处,先行告辞!
景繁生说走就真要走,那刘大官人哪里肯让?本来他留那些晶石也是为了等哪路修士路过之时为了孝敬对方时用的。
寻常若是发现灵山,凡人是决计不能去挖,被人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因此灵石在凡人聚集居住的地方是十分珍贵罕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