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能打败竞争对手,那对方绝对是笑死的。
陶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总在厉啸桁面前犯这种低级错误!
肯定影响他在大佬心目中的智囊形象了!
“不用道歉。这也不是你的错。”厉啸桁温声宽慰道:“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出国,竟然忘了提醒你。”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太蠢了。”陶暮也不知道自己为毛会蠢成这样。他觉得厉啸桁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嫌弃他犯的傻逼错误了。
却不知道厉啸桁在电话另一端笑的特别灿烂。那笑容中的宽容宠溺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就是觉得一向精明的,在期货市场算无遗策的合作伙伴也会犯下这种常识性错误。蠢萌蠢萌的,特别可爱。
好像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厉啸桁甚至能在脑海中描绘出陶暮懊恼的直揪头发的模样。他耐心安抚陶暮:“真没什么。就是有点遗憾不能跟你一起过假期。至于在M国上线飞讯网的具体细节,我们可以在电话里聊。”
“嗯。”陶暮情绪有点低落的挂断电话,提着行李箱原路滚回夜色。
刘耀两口子正在店里,看调酒师阿文琢磨新款鸡尾酒,见陶暮提着大皮箱进来,还吓了一跳:“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M国吗?”
“我没办签证和护照。”陶暮面无表情,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脸皮了。
好在他耀哥从没让他失望过:“你不是去旅游吗?”难道也要签证和护照?
话音刚落,原本还有些细碎声响的夜色陡然一静。还没上班的服务生,以及少爷公主们面面相觑,最后把视线落在刘耀的身上。
孟齐无力的叹了口气,伸手推了刘耀一把:“你可别说话了。”
“怎么了?”刘耀特别耿直:“老子这辈子就没出过燕京。见识短怎么了,不行啊?”
“行,当然行。”阿文将调好的鸡尾酒摆到刘耀面前,笑嘻嘻说道:“咱耀哥就算去M国,估计也得是偷渡过去。所以护照签证什么的呀,对咱耀哥没用。咱耀哥压根儿就没这意识。可以理解嘛。大辉你说对不对?”
大辉面无表情地带上墨镜,求生欲非常强烈。
一众员工们哄堂大笑。刘耀气急败坏:“哎我说你小子怎么说话呢?这是瞧不起谁啊!凭什么我去M国就是偷渡?照你这么说,我这辈子还甭想光明正大的踏上资本主义的土地了?我还不信这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