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焰则是与自家师尊先行离开。
路上他问:“师尊为何好奇正青的身世?”
连任雪川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看他有几分亲近。”
“亲近?”凌焰瞪大了双眼,“你竟然还会感到与人亲近?你们先前见过?”
任雪川摇摇头:“未曾。”
“那……”凌焰冥思苦想,“他是你同乡的后人?”
任雪川:“他家与我的家乡远隔十万八千里。”
“那是怎样一回事?”凌焰挠挠头,“你……你梦到过他?”
任雪川:“我只梦到过你。”
“你还梦到过我?”凌焰尚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当即警觉起来,他生怕对方梦见了他的真实身份,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你……梦见我什么了?”
任雪川竟少见地没有坦白:“梦见你尿床了。”
“哪有!”凌焰瞬间急了,“我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尿床?我……”
说着说着,他又想起自己曾经做了不该做的梦,然后把师尊的衣裳弄脏了,于是再也不好意思争辩。
“反正我把他叫上来了,”他及时岔开话题,“等会儿你可以细细看他,好好回忆一下。”
任雪川看了他一眼:“小心思这么多。”
“我还不是为了你!”凌焰哼了一声,“算我自作多情行了吧,我这就让他们别来了。”
凌焰说着就要下去,任雪川连忙拉住了他。
“不可失礼。”
邀请了别人到家里做客,又不让人上门,这肯定不像话。
他二人先行回到青阳峰,凌焰找到商陆,告知他自己要招待朋友,让他把厨房借给他用。
商陆让他待客即可,做饭的活儿还是由他来。
凌焰本有些不好意思,但商陆说怕他做饭难吃给青阳峰丢脸,执意不让他进厨房。他只好承他的情,转头就接人去了。
岑正青与湛原脚程也快,已到了半山腰。凌焰接到他们,将人带回了青阳峰。两人先去向任雪川问好,又分别与白术和商陆见礼。
凌焰亲自给他们泡了茶,领着他们在青阳峰参观。
三人四处转了转之后,从侧旁的小径下去,走到了后山,本是想在高处看看云海翻腾什么的,却不料在那里看到了清和真人与其妻的坟茔。凌焰亦是第一次来到这处,先前还以为师祖葬在玉龙殿后。
他们连忙停下嬉闹,恭恭敬敬行礼,致歉,而后轻手轻脚离开了那里,复又回到室内,打牌。
任雪川在旁边观战。
凌焰给了自家师尊一个眼神,让他好好观察岑正青。
起初那两人十分拘束,牌都不敢出。后来任雪川走了,他俩终于大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