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大概是困了,所以眼睛才会那么不争气。
万物复苏的春季,该是不觉晓,等待醒来时听闻窗外鸟鸣啁啾的。
可她们,却因为谈了事儿失了眠。
明天周末,休息。
晚睡些也没大碍,毕竟,哪个年轻人没熬过夜呢!
回南方待考的事情童瑶已经跟林妄洲提过了,此等大事,她有分寸,自然会先跟最重要的人说。
林妄洲为此还不高兴闹别扭了好几天。
不高兴也没用,这也没有可以通融的地方,童瑶也跟着哄了林妄洲好多天,好不容易把他哄地表情绷不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就听见林妄洲忒不要脸地把脸凑过来,得寸进尺:你亲我一下,这事儿就翻篇。
狐朋狗友太多也不好。
像平时就没个正形的赵朗,他暗中观察完为爱奋发图强的林妄洲后,跟季淮南分析:咱洲哥,谈的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啊。
啧啧,怪不得老胡都不管呢。
好巧不巧,这话还被林妄洲给听到了。
林妄洲想也不想,抬起手就削了赵朗一下,赵朗呜呼哀哉,跳着脚在那反驳,我难道说错了吗?你们要不要去学校小树林看看其他同学是怎么恋爱的?
你俩怕是连手都没牵过吧。
林妄洲:放屁!
再好巧不巧的,大喇叭赵朗的话被下来收作业的童瑶给听到了。
没有比这个更尴尬的了。
空气滞住,林妄洲抬眸和童瑶对视了两眼,沉默蔓延开,他瞥见童瑶涨红了脸,倏地松手放过了赵朗,咳,他觉得,赵朗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于是,就有了亲他一下这一说。
童瑶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白了又红,半晌,剜他一眼,踩他一脚,逃了。
童瑶眉眼含笑,最美不过低眉刹那间的温柔。
林倩撑起身子细细打量她,须臾,似是明白了什么,抑扬顿挫地哦了起来,你是不是在想我爸。
童瑶:
你就是在想我爸,瑶瑶,你思春了。
童瑶:
童瑶恨不得缝了林倩的嘴,她就一张嘴,每天叭叭叭叭叭地说不停。
说不停也就罢了,她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手机,刚解锁就要打小报告,她笑眯眯地:不行,这太难得了,我得跟我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