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滴答滴答地滴着雪水,冷风拂过,路旁树枝摇曳,抖落了枝丫上的霜雪。
林妄洲侧眸看她,面无表情。
匆匆的一眼瞬间让她歇了声。
她扶着扫把,幽幽地叹气。
那你进屋去吧?林妄洲总算松口。
院子里寒梅盛放,隐隐飘着淡淡的梅香。
地面面积广,全扫完不现实,林妄洲退而求其次,想着,只需要从房门口到院门口扫出一条半米宽的路来就好了,他决定好,就把这个计划说给了林嘉衍听。
林嘉衍求之不得,就这么点工作量,不到半小时估计就能竣工。
我们一人一半?
林嘉衍:行。
林倩站在台阶上,探头探脑:那我呢?
林妄洲皮笑肉不笑:回去写作业。
林倩:
林妄洲突然这么好说话,林倩反倒不适应了,又扭捏了,爸,你不再坚持坚持?
不用。她爸莫得感情,应地干脆利落。
林倩皱眉,看着林妄洲和林嘉衍分工明确井然有序还说说笑笑的模样,撇撇嘴,别扭感再次上升:其实刚刚我也就随便说说。
爸爸你就当随便听听。
话未落,林妄洲及时打断她:不,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对我们而言,作业才是第一位的。
林倩:
明知对方故意,她却无力反驳。
林倩枯了。
林倩气恼,心道:算了,她还是等傅从渊吧。
可是让她孤孤单单地回房看书她又做不到,于是,她退回到走廊,站到窗前,靠在墙边,怔着神听着他们用铁锹铲雪的声音。
须臾,她从兜里掏出手机,和她妈视频。
童瑶倒是没出去走亲戚,而是城里的亲戚小辈过来看她爷爷奶奶了。
她坐着陪着他们聊了会儿天。
手机一响,就如蒙大赦地逃回了房间。
妈耶,过年期间的亲戚太恐怖了,要将她生吞活剥的那种恐怖。
倩倩!
瑶瑶!
林倩把小脸怼在镜头前,鼻尖冻地通红,我给你看一下我们现在在干嘛。
她不着急寒暄,把镜头一转,转到了院子里。
你以后把家里的家务活都给我爸干,你看你看,他很适合,非常合适。她给她爹挖坑的样子像极了微商传销。
童瑶红了红脸,轻斥:你乱说什么。
林倩哎哟一声:你俩就别装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和林嘉衍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