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向美好快乐无忧无虑的学生生活妥协。
傅从渊很满意林嘉衍这么上道,他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朝他勾了勾手指在学校多照顾点你姐。
这还用你说?林嘉衍撇撇嘴,嘁地一声。
眉头一皱,仔细想了想,不对啊,他初来乍到,要照顾也是他姐照顾他啊!
算了算了,谁让他还比他姐大一岁呢。
林嘉衍心累地叹气。
过了一会儿,他又被傅从渊搭住了肩,傅从渊从容淡定,没有半点有求于人该有的态度还有件事儿,记得多在你姐面前说说我的好话。
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林嘉衍恶狠狠地瞪着傅从渊,想到自己那贼好骗的姐姐,不知怎么的,就横竖看他越发不顺眼了,半晌,林嘉衍面无表情,冷哼一声。
嗤,白日做梦。
傅从渊假装没看到林嘉衍那副你做梦你想得美的表情,他老神在在好好的,哥哥会给你零花钱的。
这是在赤裸裸的利诱了。
太不要脸了,太侮辱他了。
他林嘉衍是那种为了金钱可以出卖至亲的人么!
林嘉衍昂起他高傲的头颅,裤兜一插谁都不爱哦,到时候再看情况吧。
两人讲完了悄悄话,这才并肩而行地移步到客厅。
林妄洲给童瑶发了微信消息,抬眸间,余光瞥见傅从渊走过来,他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往沙发背上一靠,好半晌,林妄洲才危险地眯起眼,打量、探究、审视着傅从渊。
傅从渊淡定自若,不惧林妄洲不善的目光。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扯起嘴角,微微笑了笑,主动打招呼林叔叔。
气氛莫名开始不对。
就好像有根绷紧的弦在他们手上,他们谁也不认输,就咬着牙互相拉锯着。
林嘉衍剥着干果壳,对此剑拔弩张的场面很是喜闻乐见,嗑瓜子,看热闹,必要时候再添油加火。
在场唯一不明真相的大概只有傅景睿了。
傅景睿虽然还没有太接受自己突然多了个便宜儿子的事实,但是在不断地自我强调傅从渊和他的关系后,他就下意识地站到傅从渊这边了。
嘶。他就纳了闷了。
这林妄洲想一出是一出地要跟他绝交也就罢了,现在对他儿子那么呛是几个道理?
傅景睿眯了眯眼,正准备开诚布公地讲几句公道话,下一秒,就被林妄洲给拦腰截断,林妄洲懒懒地勾着唇,似笑非笑,只是笑意并未达到眼底话说回来,你们今天来我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