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体量的汇演需要协调的事不止这一个,志愿者说完就匆匆离开了,狭窄的隔间里只剩贺莱自己。
肩膀光裸,新风系统呜呜作响,嗖嗖凉意侵袭,再次致电冯晴,得到的答案是沉在襄家长在国外,他们正在联系国内的保姆和亲属。
好像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听着开场舞结束,外面掌声雷鸣,主持人开场之后,一个个介绍起莅临指导的嘉宾们。
手机被攥着的掌心汗湿,贺莱想起来谢远洲,可她压根没有班长的号码。
不想坐以待毙,贺莱起身拉开隔间门,穿梭在乱糟糟的人群中,接连问过几个带着工牌的志愿者,终于找到统筹组的位置,谢天谢地,她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外面噪音太大,贺莱上前,顾不得对方正在和别人沟通着什么,急促拍了拍他的肩头。
带着耳机的少年转过头来,眉心微蹙,在看清来人后才惊讶地放松了神态:“贺莱?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她此时略微狼狈的模样。
“襄襄没来,别人也联系不到她!马上就到我们的节目了,刚才说要是襄襄还不来就要取消了,你能联系到她吗?”贺莱吐字从没这么急促过,一句只用了不到10秒。
他知道的——谢远洲的神色告诉了她。
“她在哪?她没事吧?!”
“她应该是今早的航班飞国外了,不用担心,贺莱,你的节目可能还是要取消了。”谢远洲眼神晦涩。
“什么……?”
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为什么没有人事先通知她一声?
贺莱的心情写在了脸上,谢远洲叹了口气:“我原来也只是揣测,直到你过来告诉我联系不到她,才确定她的去向,襄襄一直是个任性的人,我代她向你道歉,贺莱。”
“……不关你事。”
贺莱灰了心,原路返回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