觋,巫。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阿蝉吗?进来吧。
李蝉推开门,道:午饭已经做好了。
李颜硶拉拉李砚夕的衣襟,李砚夕摸摸妹妹的头,饿了吗?那就先去吃饭吧。
三人就当真不再管杜光风,径直向外走去。
自始至终,李蝉都不曾看杜光风一眼。
门被关上,杜光风如梦方醒一般捂住心口,想起李蝉的以往的温柔与方才的淡漠,心口那里翻江倒海似的疼了起来。
痴情蛊、望思蛊
杜光风眼前一片眩晕,受不住疼痛,倒在了地上。
这就是、我骗你时,你的疼吗?
***
洛师父,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听风者有些奇怪,这两人看外貌洛师父好像也没有动刑,甚至刚才他还听见了一阵悦耳的琴声,那洛师父究竟是怎么处理这两人的?
洛书摇摇头,锤了锤自己的肩膀,不用麻烦,这两人还有一件事没做。
二零八八上前一步将洛书的手拿下来,接着在洛书肩上抓揉两下,洛书只觉酸痛全消,精神百倍,顿时惊喜不已,小八,你是什么时候学的按摩?
二零八八垂着眸子,一丝不苟,进化完成之后很多权限都放开了。
九生这部功法很奇怪,明明是身负武功,在不同的形态年龄时,不但性情作息会变化,连身体都像是不受武功影响似的,会受年龄阶段的影响。例如百岁的洛书,运转内力可行千里路,在平时却也会像真正的百岁老人一样步履蹒跚,丝毫没有武林高手风范。
所以老年人的洛书偶尔骨头不舒服也是可以理解的。
二零八八早就想解决、或者缓解这件事了。
洛书惬意地眯了眯眼睛,等二零八八的手拿开之后才想起还有个人,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起来吧。
听风者正诧异间,却见那被套了麻袋的两人慢慢地起了身。
记住要做什么了吗?
两人点了点头。
洛书满意道:去吧,说完自己回来这里。
两人再次点头,然后慢慢出了门。
洛书对惊讶的听风者笑了笑,下了只寻常的蛊而已。
两人到了大堂中,方才吃饭的有的已经又换了一波,有的已经接近了尾声。八卦好事者见到这两个人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不由得竖起了耳朵。这两人是还没有吃够吗?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接着说。
刚才要不是有几桌听不下去的侠士把两人给赶走了,没准还会说点更劲爆的。
还有人见到这胡言乱语的两人就是大皱眉头,更有方才出手的侠士一拍桌子起身,面露怒色。
只是还不等众人猜测,就听前面造谣的人自己扇了自己两个巴掌,脸上又是难过又是愧疚,目光更是诚恳地不能再诚恳。
我混账,我承认,不该收了别人的钱,乱传宁前辈的闲话。
哎哎,怎么回事啊,你不会说你刚刚说的都是假的吧?我刚刚可是和你一起被赶出去了,要不是在醉仙楼,恐怕没酒楼会留着咱们的饭菜,这一两银子的酒菜可就都白瞎了。
哎,其实是这样
洛书听着大堂中两人的一问一答的忏悔,轻笑一声,转身回房。
宿主,要出去逛逛吗?二零八八见洛书认认真真地翻腾着衣服,将一身暗青长袍递过去,问道。
嗯,前些日子不是找小七要了老宁原来佩剑的图样吗?前几日段师傅不开火,今日得闲,就想过去给老宁打一把出来,怎么样小八?洛书穿上长袍满意地点点头,将一枚玉佩挂在腰上,不错不错,这样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老爷子了。
二零八八看得好笑,理了理洛书因为换衣服起静电的长发,好,那就一同去罢。
老宁的佩剑估计是当年丢了,他那把剑的材料挺少见,形状也是特制的,市面上根本买不着,我见他用的那几把剑都是将就着用的,要是有一把好剑的话,那平日比试切磋肯定更爽!
洛书跃跃欲试,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
二零八八无奈,叹气笑道:好。
老宁的剑还蛮好听的,叫绿岸,春风吹岸绿没想到老宁还挺有诗意的~就是丢了有点可惜,也不知道段师傅打造得如何。
段成是当年为绿岸锻造师的后人,应该能锻造得精妙。
小八,我觉得那串糖葫芦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那就买一串吧。
还有糖饼和糖糕。
其实那个虾饺我也有点想吃。
宿主,再走要到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春风吹岸绿,是从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一句化用的,超级喜欢里面这个绿字,觉得超级生动了(~ ̄▽ ̄)~
第229章
冉苍原本不知道爱是什么的,但是他确信,他爱上宁恒了。
渴望与他接触,眼神对碰就会心跳加速,好久不见就会思念不已,他目光不在自己身上就会莫名失落,看他与旁人说话就会嫉妒不已
这不是爱是什么?
这就是爱了。
阿恒,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若是旁人问,冉苍定会觉得好笑,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问出这种傻问题的一天。
这个啊宁恒摸了一把冉苍的头,心里笑这毕竟还是个孩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怎么会有什么永远。可是他依旧软了心,笑着调侃道:等阿苍以后有妻子了呢?那我可就碍眼啦。
冉苍心里发闷,不要妻子。
宁恒忍不住笑了出来。
孩子。
见冉苍气鼓鼓地看着他,宁恒终于安抚道:好好好,那就永远,哪怕以后你我各有妻儿,家也建在一起,日后来往也方便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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