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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这是你师弟啊!(穿越)——竹浅(2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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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尽脸上还带着眼泪,眼睛依旧红得像只兔子,可是神情却冷静甚至带着些微的冷漠,好像眼眶里的眼泪不会落到他的脸上。

大师兄?

你真的是我的大师兄吗?

什么都是一样的。

样貌,语气,眼神,甚至是眉眼间的温柔,都是一样的。

可是有哪里不对。

分明有哪里不对啊。

木尽没有想到,从来都是极度严谨的他,会相信一种叫做感觉的、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不是大师兄。

相貌脾性与记忆,分明都是这个人。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呢。

木卓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如同木偶嘴角被刻上的、完美的弧度。

我怎么不是大师兄呢?你看我哪里不是呢?

哪里不是呢?

木尽想起洛书曾啃着糖瓜,坐在他身旁和他闲聊,他对蛊人有些好奇,那些蛊人就像是精致的木偶,其中的蛊就是发条。

【你这么说呢,也没错吧。】

【不过这比喻,总觉得】

【我知道很恶心啦!那种东西怎么能和机关术相比。】

【好~想你也想不出不和机关沾边的比喻。】

【这蛊人呢,是人蛊寄生到人的大脑里面,平时感觉你就是你自己,但是当关键时候,你会失去意识,等到清醒,甚至不会有这一段记忆。】

【这】

【是不是很吓人?平时身边最亲近不过的人,毫无预兆地要了你的命。更可怕的是,他回过神来会痛哭流涕,甚至会为了为你报仇,为了找到那个真凶而不顾一切。】

【而他杀你的时候,所作所为,神情举止与平时无异。】

【就好像被当做至交的这个人,之前的做所全是伪装,他是从心底想杀了你的。】

【哀大莫过于心死。】

心死

木尽将匕首缓缓往前推,木卓没有躲避,依旧淡淡地笑着。

木尽之前经常嘲笑洛书,是不是有感而发两句,酸溜溜的,感性得要命,此时他却勾起了嘴角,笑着自嘲,眼泪又流了下来。

哪里不一样?

因为大师兄看向他的目光,分明是没有心的。

之前从未发现过,今日一对比才惊觉,大师兄看向他的时候,眼睛是亮晶晶的,他被包裹在他的目光里,好像浑身都是洋洋的温暖。

他以前睡在山神庙里的时候,被虫子钻过耳朵,也被老鼠咬过脚趾,导致他直到拜入隐门也胆子不大,怕一切小的活物。每次见到,只能哆哆嗦嗦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叫出大师兄,木卓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将这些小东西扔出房门。

山神庙是冷的,但是大师兄是暖的。

【别怕啊,小尽。】

木尽握着匕首的手稳稳,他抬起头来,看向木卓。

大师兄,别怕,我会救你的。

声音温暖,仿若当年,有人整夜整夜地陪在他身边,在他惊醒的时候,声音微哑而温柔。

【别怕啊,小尽。】

***

小八,那个七律有问题!

若不是被世界法则所限制,二零八八现在已经飞起来了。

他怀里的洛书面如寒冰,带着一股子冷意和懊恼,不安地将手中的糖棍咬得粉碎,直接吞进肚中。

他们料定了七律出现,风涉会不顾一切地将七律救出来,不会有心神考虑别的,不会考虑七律出现得是不是合理。

若是不出我所料,风涉下来的时候应当正好看到七律被剥皮的场景,风涉显然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

风涉本就对七律绝对信任,加之看到那一幕,更是一点警惕心都升不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七律若对风涉出手,风涉必死无疑。

二零八八安抚地拍拍洛书的头顶,七律是假的?还是说是人蛊?

可能性一半一半,就算七律是假的,看风涉的样子也没法分辨出来,如果是人蛊,就更万无一失了。

以施己教的疯狂程度,有人甘愿被折磨成那个样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如今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七律,应当在阿痕阿筹那里

第312章

木卓看着木尽,他身体一动不动,看着木尽的笑容一如往昔,好像腰间的匕首不曾存在。

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木卓依旧在笑着看着木尽,小尽,说什么胡话。

方尚清走过木卓身旁,去向被称作阵眼的那棵树,木卓也没有回头。

他像阻止开玩笑的小孩似的,去捉木尽的手,别闹,这件衣服可是新的,从你这个月的月钱里扣。

木尽将他的手挥开。

木卓苦笑着叹了口气,小师弟,你在怀疑什么?

木尽冷漠而执拗地看着他。

方尚清走到了那棵树旁,绕了几圈,实在看不出哪里有异样,他回想起方才木尽要按的地方,将手缓缓放上去。

就在将要碰到的刹那,木卓突然道:我劝盟主最好不要碰。

方尚清测过身,手没有移开,看向背对着他的木卓。

为什么?

你碰得,我就碰不得?

木尽抬头看向木卓,见他如同刻画一般上扬的嘴角变了弧度。

因为,盟主和它们不是一类啊。

木尽心头猛跳。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方尚清猛地后退一步,那棵树突然渗出了点点血珠,如同不期而遇的一场大雨,整个林子响起了沙沙的声音。

木尽向后跳去,木卓猛地伸向他手止在了半空,又缓缓放下。

他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

可惜。

那只手掌正中一点鲜红,正是一只蛊立起半身。

在这一刹那,雪岭发出一声鸣叫,正在为七律受伤手臂包扎的子车痕看向子车筹肩头的雪岭,雪岭和红柚平日发出的声音人耳所不能听,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雪岭的叫声。

怎么会?!

子车筹脸色大变。

子车痕还来不及问些什么,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迫近,他只来得及向后一仰,看见原本昏迷不醒的七律突然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脸上,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不知何时抬起了刚刚被包扎的那只手,就在被层层包裹的手指上,缠绕着根根丝线,这丝柔可绕指,刚可穿心,上面带着蓝幽幽的光,一看便是下了剧毒。

丝线将他的手指勒紧,纱布上又渗出了点点血色,然而子车痕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他在转瞬之间吸气仰面而倒,那该死的丝线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拐了个弯紧追不舍。

子车痕方才在为七律医治,离得实在是太近,近到没有反应的时间,三枚银针射出,却因为匆匆之间无法灌注内力而被弹射,未曾撼动丝线的轨迹丝毫。

哥!

子车痕只听一声巨响,接着就是骨骼断裂的声音,那丝线被大力甩开,子车痕瞳孔一缩,脸颊与手掌同时传来一阵痒麻之感。他连忙起身,竟看见子车筹一手成刀劈向七律手臂,那条手臂软软下垂,显然已经筋骨尽断,而另一只手竟然将那一把丝握在掌心成一束,锋利的丝将手掌割破,血水顺着手臂流下,将素白的广袖晕染。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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