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一想跟男子做亲密的事情,他就觉得恶心。他怎么可能好男风?他回想着她控诉他时,说的理由。
没通房,没小妾,孕期搬进书房,媳妇儿出了月子再搬回来……
他不明白哪里有问题,这不是很正常的么?他这分明是端方君子所为,又有哪里不对了?
谢蕙迟疑着点了点头:“是。”
她初时还不曾怀疑,后来听了紫毫的话,自己再一联想,真的觉得不管怎么看,他都像是好男风的。原本还不确定,再后来,却是越来越笃定了。
唐颂咬牙,他觉得荒谬可笑之余,又有几分委屈:“原来你一直以来竟是这么想的……”
谢蕙红着眼,没有说话。
唐颂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忽然毫无征兆地对他态度冷淡,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既恼火她心里藏着事,宁可自己胡思乱想,也不肯问他;也暗恨自己因为面子,没有主动问她缘由,任由她难过心伤惴惴不安数月之久。
唐颂叹了口气,轻轻揽了她,低声说道:“我不是断袖。而且,我中意的人……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
么么哒~(^з^)-☆么么哒~(^з^)-☆么么哒~(^з^)-☆节日快乐!
第114章及笄
没成亲以前,中意的人对唐颂而言,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符号。母亲刚打算给他议亲时,他就悄悄想过自己的妻子该是什么模样。
他自小接触的女子不多,他想,能怎么样?大概就是貌美且贤。——呃,当然,娶妻当娶贤,不那么美貌的,他也能接受。
后来他娶的是谢家的八小姐,在他的认知里,她相貌美丽,笑容温婉,确实不丑。她说话轻轻柔柔的,会服侍他穿衣梳头。她给他梳头时,他头皮酥酥麻麻,让他昏昏欲睡。他们床笫之间,也甚是和睦。
他想,这就是他中意的人了。
将来她给他生儿育女,他为她遮风挡雨。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对他冷淡,她给出的理由教他哭笑不得又心生委屈。
将妻子揽进怀里,唐颂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中意的人是你。”
从来没说过这种话的唐颂有些不大自在,他竭力保持镇定,不想教她看出他的紧张。
或许从他掀开她的盖头,再或者从他捡了她的戒指起,他中意的那个人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