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恒微微勾了勾唇,也是,除了她,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
豫王又道:“真是个厉害的姑娘。”
纪恒“唔”一声:“是,确实。”顿了一顿,他微笑道:“对了,那刺客死之前可曾透露出什么来?”
豫王摇头:“没有,你也知道,他下巴脱臼,说不了话。”
纪恒笑笑:“是啊,还有这么一件事。”
他心说,皇兄这推的可真干净,嗯,都是阿芸不好。阿芸失手打死了刺客,阿芸让刺客下巴脱臼,从而什么都审不出来。
“哦,不过倒是从他身上搜出一个东西来。”豫王沉吟道。
“什么?”纪恒做好奇状,“莫非是什么信物?”
豫王略一迟疑,答道:“是,魏王府的令牌。”
纪恒一脸震惊之态:“难道是魏王余党?走,咱们快快回宫禀明父皇!”哪有刺客行刺还带着令牌来表明身份的?这刺客身形像小孩儿,心性也同小孩儿一样了么?
豫王点头称是。兄弟二人带着侍卫迅速离去。
谢凌云与谢怀良起身离开后,继续爬山。
谢怀良终是忍不住问堂妹:“阿芸,你,你真见过皇上?方才那两人是不是太子殿下和豫王殿下?你……”
谢凌云点头:“是啊,我见过皇上,就在舅舅家的庄子上。那天下了雨,皇上和太子去庄子上避雨,就瞧见了。至于方才那两个人,太子我是认得的,另外一个,太子叫他大哥,他应该就是豫王吧?”
“避雨?见了皇上?”谢怀良心神激荡,小堂妹的运气可真好,按说人一年才会到庄子上几次,偏偏她就碰上了下雨,碰上了避雨的君王。重阳节爬个山,路遇凉亭歇个脚,就能遇上太子!
“是啊……”谢凌云对堂哥的激动有些不大理解。只是见了皇上而已啊。
“那你和太子?你们……怎么回事?”谢怀良犹豫再三,到底还是问了出来。先前他怀疑过阿芸和那少年私定终身。可那是太子,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这岂不是玩弄小姑娘的感情?!
谢凌云一愣,笑道:“他啊,我上回帮过他,他还说要谢我呢。”说着她声音减低,扁了扁嘴:“这次连个谢字都没说。”
虽说施恩不图报,大恩不言谢。可至少要说声谢谢吧?还有他那起子手下,非但不道谢,还拿兵器对着她跟她七哥。
谢怀良呆了半晌,怔怔道:“原来如此。”可为什么太子对阿芸态度暧昧呢?太子那时说的话,可不能怪他多想。不过阿芸又救了太子和豫王,皇上肯定会对她有所赏赐吧?或者是提拔四叔?不知道阿芸有什么想头没有?